就、只、是、卡、宴。
猫咬月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基本是没错?可是街没炸啊?”猫咬月没看弹幕。
系统说:“弹幕炸了。”
“哦哦。”猫咬月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看到弹幕上的确一片炸裂。
好在系统实时把那些污言秽语封了,不然,她会时时刻刻遭遇精神污染。
但是,系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或许不应该直接把内容屏蔽,而应该问一问宿主的意见。
她有经历风雨的权利。
“宿主,需要我帮你屏蔽黄谣和人身攻击吗?”
“不用,我想观猴。”猫咬月有钱以后,对看恶毒的网暴者怎样无能狂怒,可太感兴趣了!
只有自卑一事无成贫穷的时候,才会对其他人的辱骂非常破防生气。
系统立即把刚才那些弹幕都放了出来,像个向班主任打小报告的小学生一样,跟猫咬月说:“刚才有人黑你,造你黄谣。“
开始求夸夸:“我帮你屏蔽了。”
“哦,谢谢系统,乖系统,好系统,摸摸头。”猫咬月学着幼师的口吻说。
但明显系统对此十分受用。
车像是一个无语的男人一样,开到了猫咬月的前面,大概10米开外的地方。
因为猫咬月一直没把目光,落在那辆车上,
那位司机还给猫咬月打了电话
“我到了。”
带有磁性的声音非常好听,让猫咬月想入非非,很想现在就把人按在驾驶座上,蹂躏他。
简短的一句,显得既礼貌,又冷淡。
猫咬月故意四处张望:“你的车在哪里?我看不到。要不,你下来,给我打个招呼。”
“这里车太多了。”
“我找不到你的车。”
“……”对面电话,停顿了好几秒,明显是被猫咬月的小把戏搞无语了。
对方话音带笑:“好吧。”
那个长腿高个的男人,行云流水般,从高高的底盘上,翻下车来。
如果不是十分频繁地上下车,一定练不出如此灵活得像杂技演员一样的动作——
就比如猫咬月,动作平衡能力差,下个车比爬山还艰难。
两条小短腿往下蹦的时候,一定会因为甩帅而摔个狗吃屎。
猫咬月如饥似渴地审视着对方的外形。
哦,小标致,还长得挺东西。
这身高,这包在西装裤下,一看就不是健身房练成的先天顶级翘臀,这长得像擎天柱的腿。
让她的手痒得发疼,
眼泪不禁从嘴角溢出:“让我摸摸!”
“男人的屁股长那么翘,不就是想让我摸吗?”(众所周知,因为骨盆,男人的屁股天生比女人翘)
还穿了V字低顶酒红色丝绸缎面衬衫,这衣服的材质看上去好TM贵,真丝绸的吧?
色泽光亮,垂坠感满分,
露了胸肌,好饱满,好有弹性。
银色的项链垂坠,被夹在胸肌沟。壑之间,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让她好想揉揉,不知道这胸肌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一定是羊肚一样,软弹又带有嚼劲的吧?
这胸肌,让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吃播。
被刀切出一个个格子的棉花糖烤派,
最上面一层,是奶黄色的棉花糖薄膜,被烤得滋滋响,鼓起一格又一格饱满圆润的“胸肌”。
烤蛋挞的时候,那糖+奶+淀粉的美德拉反应,也是一边给人视觉享受,一边让人闻到扑鼻的甜香味。
那蜜色的,软中有硬的胸肌,又像是蜂蜜巴旦木白巧克力。
尝起来一定很甜。
她已经想把脸埋在对方热气腾腾的胸口了。
弹幕上议论纷纷,比刚才更加热闹了。
随着人数人卷人,人喊人,已经把直播间的人数增加到了两三百个人。
“主播没长眼睛吗?车就在她面前,她还找不到?”
“你傻了吧?女人的小把戏而已,公主病犯了,要让司机下车接自己。”
“普通单的价格,想要豪华车下车迎宾的服务,作孽哦。”
“你们有没有人觉得,男司机想泡妞的时候,主播也想钓凯子?”
“我有这个感觉。”
“旗逢对手了这就是,好笑哦,这主播真的有两下子,一上来就整这种节目效果。”
“捞女主播,有意思,关注了。”
“希望主播的整活不要让我太失望。”
有人在那带节奏说关注,顿时,猫咬月就涨了七十几个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