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鼻子贴贴，又靠近去脸贴贴，眉心贴贴……

他摸摸苏秋白的头发，手指顺着柔软的白发抚动。

“邻居你的头发好顺滑呀。”

他摸摸苏秋白的喉咙，指腹在喉结处抚摸。

“邻居你的声音好好听呀。”

他去牵苏秋白的手，把手握在掌心里。

“邻居你的爪爪……”

苏秋白因为这些动作宕机了一会。

直到明心一句一句说话，几乎是……

“你怎么学我哄小猫的话呀。”苏秋白的手在明心手里，明心拉拉他的手，像他当时握着小猫的爪子揉弄一样揉捏，怪痒的。有点想后退躲开了。

“邻居你的爪爪好软呀。”

苏秋白又听到“爪爪”，止不住地吃吃笑。

“邻居邻居，你怎么这么可爱~”

明心复读完这句，把苏秋白的手贴在脸上。

苏秋白的笑止不下来。

明心静静握着手，看苏秋白，也看看握着的两只手。

“邻居邻居，你真的好可爱啊。”

苏秋白点头：“嗯嗯~”

笑意依旧停不下来。

“学学邻居哄小猫的话。”明心语气平静说完，又说，“邻居有没有像小猫一样开心？”

小黑猫当时在苏秋白怀里很欢喜地软成一滩，尾巴高高翘起，跳下地之后蹦蹦跳跳的样子。

好高兴。

好快乐。

明心看苏秋白。

苏秋白继续笑：“有啦有啦，你的邻居现在好高兴的，谢谢明心。”

苏秋白反握明心抓着他的手，捏一捏，“多谢邻居哄我开心啦。”

明心看着他，平静地点点头。

苏秋白在笑。

于是过了会，他也弯起嘴角，试着弯了一下，下一瞬，苏秋白贴贴他的脸。

“明心也很开心。”

苏秋白说：“最好的事情，就是大家都很开心，没有人难过。”

明心认真点点头。

苏秋白：“那我们休息啦？现在好晚了。”

明心：“好。”

苏秋白看明心。

明心看苏秋白。

苏秋白眨眨眼。

明心也眨眨眼。

“明心~”苏秋白扬扬手，“要松开了哦~”

明心海握着他的手，还有点用力，两个人都侧躺着，面对面，这样不方便入睡啦。

明心又眨眨眼：“不可以吗？”

苏秋白鼓鼓嘴。

明心用脸贴贴手：“想和邻居这样一起睡。”过了会，他在苏秋白的颈窝蹭蹭，“也要蹭蹭。”小猫就蹭蹭过好久。

说完，明心侧卧，把头放在苏秋白的肩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苏秋白的眼睛还睁开着。

……有点太近了。

苏秋白小动作后退。

明心没有反应。

他又轻轻抽手。

小夜灯下，明心闭着眼睛，纤细的睫毛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苏秋白伸手，手指在明心鼻翼下探了探。

静悄悄的。

探完，他缩手回来。

刚才明心靠过来贴贴鼻子的时候，一点气息都没有。相处久了，总会忘记这种事。

想到这里，苏秋白又探探自己的鼻翼。

有呼吸，有气息。

但是他刻意停止呼吸也不影响。

——这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

他摸摸自己，想了想，又把手放在明心鼻翼下方。

明心静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苏秋白默默把手收回来，默默往后缩一点，默默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下去。

明心眨眨眼，看他这么小动作。

明心说：“邻居可以摸。”

苏秋白：“嗯？”

苏秋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剩一双眼睛可以看外面。

明心静静看他。

明心说：“邻居可以摸摸。”

苏秋白两只手抓着被子。

明心伸过来一只手，把苏秋白的手拉住，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邻居想要摸，可以摸。”

“可以像摸小猫一样。”

“摸摸头。”

“摸摸身体。”

“摸摸下巴。”

“也可以像邻居以前一样，摸摸头发，用头发编东西。”

明心拉着苏秋白的手摸摸自己的脸。

手下的肌肤冷冷的，苏秋白却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烫。

“明心。”

“喜欢邻居摸摸。”

他抓着苏秋白的手，神色还是淡淡的，但是眼神很认真，平静地说话。

苏秋白要缩进被子里了。

——摸摸小猫还好，真的把明心当小猫一样摸来摸去，那显得好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