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消息紧接着就弹了出来。
斑:【你要是跑了,我周一就去你教室门口】
……
怎么感觉,也是让他找到威胁的把柄了?
乐礼皱了皱眉,见她们目光看了过来,便将手机屏幕熄灭了,继续淡定地吃着百醇,嗯,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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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很短,上课铃响了。
乐礼连忙将没吃完的百醇塞进桌兜里,然后将装英语试卷的文件夹抽了出来。
放学等他。
自从看到班恪给他发的消息后,她就一直愁着小脸,一点都不想。
关键是之前他也不是这样的呀?
乐礼在心里叹了好长一口气,头顶上仿佛也有一个小人在愁云惨淡。
讲试卷、订正、考试、再讲试卷如此循环枯燥的过程将持续整整一个高三,好像唯一的乐趣就是盼着什么时候放假然后和同学聊聊八卦什么的。
这时乐礼蔫巴巴看了一眼黑板最左侧,指间灵活转动的笔倏地停了下来,她差点就要忘记今天是自己和袁梦值日了。
对呀,值日?!
值日就有很充分的理由拖到最后离校,乐礼眼睛一亮,本来头顶上的小人已经生无可恋地在脸上贴了一个叉叉,现在倏地撕掉活了过来。
趁着下课的空闲时间。
乐:【今天我值日,你要有耐心你就等吧】
她从厕所回来,然后就听到赵朝朝和胡菲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说真的,我好困。”
“我感觉每次放假其实是去补觉了,但是我又觉得不行啊好不容易放假了,我可要好好宠一宠我的宝贝儿手机,所以又会通宵熬夜玩手机。”
乐礼心情大好也点了点头,她若有所思说道:“人甚至不能共情几小时前的自己,大概是这个意思?”
与此同时,七班。
班恪看到回复的消息,少男挠了挠后脑勺,真有些后悔。
算了,等就等。
……
已经到最后一节课了。
乐礼有些心不在焉,然后被戳了胳膊,下接着她意识看向同桌,只见一张小纸条被推了过来,她迅速抬眼看向台上的生物老师,然后飞快地将其摊开。
这上面的字迹不止一个,应该是几个人绞尽脑汁拼凑写的。
【周一:要死撑住还有五天;
周二:没事已经熬过一天啦;
周三:生无可恋啊啊啊怎么过得这么慢;
周四:嗯进度已经过半了加油回光返照ing;
周五:我擦终于要见到曙光了热泪盈眶;
周六:别管了啦啦啦我明天要……
周末:美女,Do you have time?】
最后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狗头叼花的简笔画。
乐礼目光一直看到最后,差点没绷住险些笑出声,这太有趣了。
胡菲和袁梦听见动静,两人飞快扭头看了一眼她,彼此都心知肚明地会心一笑。
赵朝朝低声道:“这个可是我们三人的智慧。”
乐礼思忖片刻,反正周末她也是一个人在家里宅着追番,或许和她们一起出去玩是个不错的打算?
于是她点了点头,用手悄悄比了一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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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乐礼和袁梦简单分配了一下,一个扫地一个拖地。乐礼想到班恪说的话,便朝着袁梦道:“你扫完的话,可以先走,不用等我。”
袁梦没多问什么,她家庭条件不算好,平时回家都是坐的公交车,她坐的那一班公交车最晚只开到下午六点。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礼礼,拜拜。”
“嗯,拜拜。”
教室里的椅子都被自觉架了起来,所以打扫起来挺方便的,乐礼拿着拖把去厕所用水沾湿。
这一层楼的学生走的差不多了,毕竟放假哪一个不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第一个冲出教室。
真希望班恪也是这样,乐礼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少女提着拖把,回到教室却猛然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她下意识脚步一顿。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此时班恪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位置上,落日的余晖斜斜洒在他的后背,使他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像懒洋洋却又不容小觑的狮子。
乐礼见状左右看了眼走廊,没人,松了一口气的她很快又被他这不请自来的大少爷作风气得不行,只见她迅速走了过去,然后在他身边站定。
“你在干嘛?”
而班恪显然早就听到了脚步声,他单手撑着下巴,傲然睥睨着眼,手指正慢条斯理玩着她的笔。
他唇角微勾,眼下痣明目张胆地坏,悠着嗓音道:“玩笔。”
乐礼被他如此自来熟的动作气得不行,平日里总是淡定白净的小脸此刻也染上了薄粉,眼下胸口也有些起伏地、硬邦邦开口道:“你太过分了。”
本来回忆起初中的事,她还觉得有些对不住他,结果现在……
算了,谁知道他高中会这么混球。
她伸手准备抢回自己的笔,结果男生下一秒就站了起来,高高的挡住了晚霞的余晖,乐礼只觉得眼前好像暗了一个度,他罩住了她。
班恪盯着她的眼,微微偏着头。
“你怕什么啊?”
他不在意地继续说道:“人都走完了。”
“你可真让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