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卿迷糊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仍然记得昨晚那句“屁股打开花”,凶神恶煞般的语气。
清晨,阳光穿过纱幔,投射在地板上。
左卿一骨碌爬起来,西装和副驾驶的座椅,都被那个啥了。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衣服,再次检查一下屁股后面,确定没问题了才出房门。
她拿了包湿纸巾,就冲向餐厅。她记得小叔把车钥匙扔在餐桌上,趁着他还没醒,赶紧去处理掉这些尴尬。
餐厅找了一圈,车钥匙没找着,倒是发现垃圾桶里多了件黑色西装,好像就是她昨晚披着的那件,看起来就很昂贵。
一时盯着垃圾桶,怔在了原地。西装扔了,那车呢。
左卿匆忙跑到院子外面的停车场,没有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爷爷,你看见小叔那辆车了没?”
她看见左焕璋正拿着渔具往另一辆车的后备箱里放,章伯伯正在制作打窝的饵料,看来两个人等会就出门,要去附近的湖泊钓鱼。
“早上好像看见他开着车出去了,怎么了,他又欺负你了?”老爷子已经形成思维惯性。
左卿红着脸,尴尬的直摆手,“没,没有,小叔给我买牛角面包吃呢。”
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老二这才有点长辈样子。
章伯盖好饵料盒子,笑着打趣:“等过两年,怀安再给董事长您添个孙子,那就皆大欢喜了。”
讲到这个,左焕璋就开骂:“老二属狗熊的,还在掰玉米呢,掰一个丢一个,老婆都不知道在哪里,还孙子,走吧,钓鱼去。”
章伯夫妻两,跟着左焕璋一辈子,对于左家的家事倒是蛮清楚的,老大左思谦坚持不生二胎,老二左怀安不结婚,成天玩,野的没边,就只剩下一个孙女乖巧听话。
这时,远远的,左卿看见正从外面跑步回来的左怀安,没穿上衣,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裤。
老爷子的车路过他身旁时,停下来说了两句,左卿听不清。
汗味夹杂着男人阳刚的身体气息,扑面而来。
左卿低头,垂着眼眸,昨晚的碎片出现在脑海,尴尬死了,面上微烫。
余光还是扫到了汗珠滚过小麦色腹肌时的样子,喷张的肌理,随着呼吸弹走汗珠。
双臂条条肌肉翻腾争涌,健康强悍。
靠近左卿身旁时,喷出的气息滚烫,叫了声“小木头”。
女孩小脸涨红,也不知道红什么,睁着大大的眼睛等下文。
“去拿冰水和毛巾过来。”
“哦,好。”老老实实转身去拿来干净的白毛巾和冰矿泉水。
等毛巾再次回到她手里时,沾满了汗味。
左怀安其实老远就看见她了,站在院子一角的梧桐树下,树影婆娑,光影斑驳,清晨的微风吹起白裙一角,抬头追寻光影的瞬间,雪白纤细的脖颈,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像一幅油彩画。
咕咚咕咚喝了些水,看她站在旁边杵着,好像有话要说,男人耐心等着。
“小叔,西装我会赔你钱的,你的车去哪里了?”左卿内心忐忑,其实她想问,你不会把车也扔了吧。
她赔不起车,手头上只有攒下的几万块零花钱。
“你管这么宽?”
女孩仰着头望着他,想了想,好像是表达不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不起,我把你的车弄脏了,我出清洗费,行不?”
还是要跟他划的清清楚楚,如果是把她爷爷或者爸爸的车弄脏了,她绝对不会说出付清洗费这种话,撒娇卖萌,或者自己动手就把车给洗了。
他把喝剩的矿泉水瓶扔给她,懒得再跟她说一个字,冷着脸回了自己房间,啪地关上房门,声音震耳欲聋。
吓了一大跳,左卿更多的是迷茫,她弄不清是因为把他的车弄脏了,还是因为她提清洗费,反正就是惹到他了。还是少说多做吧。
转身就去厨房,用咖啡机碾磨咖啡豆,做好一杯美式,再加三个冰块,她记得他喝冰美式的。
切了一份果盘,用托盘端着,送去他房间门口。
不能放地上,从自己房间端来一个椅子,托盘端端正正的放在椅子中央。
左怀安冲完澡出来,系着薄薄的白色浴巾,抱着胸看着门口的咖啡和果盘,脸色缓和了很多。
等到左怀安打完几个电话,端着托盘走到厨房,一眼就瞄到正坐在门口竹椅上的纤瘦人儿,不知道在傻笑什么,抱着手机,好像在聊天。
阳光打在脚边,奶白纤细的小腿,规规矩矩的并拢歪着,裙子的长度正好到膝盖,拖鞋里的脚趾头圆圆的,被阳光照的粉嫩,透着光泽。
男人放下托盘,走到门口,大手垂下,揉了揉乌黑脑袋,对着傻笑的某人:“好好看家。”
左卿愣住,他不生气了?!
突然才反应过来,他那动作就像摸狗头,还叫她看家。
小脸瞬间就不高兴了,就算她把他的车弄脏了,他怎么能说她是小狗。
反应倒是不慢,左怀安笑了,勾着唇角,捏了捏她的耳垂,刚走了两步,后面人就追上来,跟在屁股后面。
“小叔,你去哪里?”左卿想去市区商场买电脑,还有裤子之类的,白裙子实在是太容易弄脏了。如果左怀安去市区,她想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