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另外两人皆是一怔。
左卿这才恍惚过来,压根不是巧合,等着她呢。说的好听点借钱,说的不好听,就是打劫。三亿美金,左怀安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那边左思谦脸色难看极了,刚过去的十几天,安爵反无人机拦截导弹成本从五十万美元降低到几千美元,订单好到爆,左怀安差个屁钱。
“你他妈把我女儿送回来!”
左怀安视线扫在想伺机跑路的左卿身上,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蛋,掐的她叫出声。
左思谦明显听见了,冷冷的回复:“没有三亿,最多一个亿,还得四处凑,你要是实在缺钱,直接跟老爷子开口。”
“行吧,一亿就一亿,一个星期后,送你宝贝女儿回来。”
左思谦挂完电话,整理好情绪,转身回屋就去安抚林书屿,就说女儿出去度假玩。
打劫完的左怀安,心情不错的看了眼缩在后座一角的左卿,那眼里蓄满了泪水,带着不满,一腔悲愤。
白皙的脸蛋上被掐出红印子,始作俑者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指尖都是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还想再捏一下。
“干什么,哭什么哭,你爷爷偏心眼,艾尔瑞的股份,你爸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二十,把持了将近二十年,我拿点钱花,怎么了?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那眼泪还是扑簌簌掉了下来,委屈极了。每一次遇到左怀安,她都要倒霉。
“好啦,不哭了,带你去看鲸鱼。”左怀安揉了揉左卿的脑袋,哄孩子般,“小时候带你出去玩,你不是挺开心的嘛。”
左卿闭上眼,自己擦干泪,不敢怒,不敢言。
小时候,小叔不揍人不打劫,还总是护着她。
在河边钓鱼时,她掉进河里,小叔立马跳水里,捞她出来,拎回家让唐嫂洗干净,他还给她吹头发。
现在,专门坑她,第二回了。
大街上的人群还未散去,吃夜宵的年轻人一拨又一拨,整个城市散发着夏夜的活力。
庄承言看了眼后视镜,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缩在真皮座椅一角,好像睡着了,身上盖着左怀安的西装外套。
他们昨晚的视频会议开到凌晨五点,睡到中午起来,就收到唐嫂送过来的西装外套,还是干洗过后的。
正好林彤打电话过来,邀请左怀安去观看她的演唱会。
庄承言本以为今晚又是左怀安搂着小明星花前月下的一晚,没他什么事,他准备早早下班回家。
结果一整个晚上,左怀安沉着脸,半阖着眼睛不说话。
至于,左怀安开口就跟左思谦要三亿美金,源头并不在昨晚的视频会议。
左怀安其实早就想布置欧洲工厂,各项汇报后的结论,只是佐证了欧洲工厂也要同步进行。
别家搞无人机,安爵就专门搞防御,研究无人机拦截,反无人机技术,别人生产矛,他们生产盾,订单全球化。
庄承言很清楚左怀安的资产情况,几个账号都在他手上保管着。只是左怀安根本就不缺钱,个人账户上至少还有十几亿美金。
更何况,建欧洲工厂也用不到左怀安个人资产,公司账户上资金充足。
利用左卿,敲诈左思谦一笔,可能是一时泄愤,对左家老爷子偏心眼的不满,但,也可能有别的安排。
庄承言虽然跟着左怀安十年,但是很多时候,依然看不透。
比如,左怀安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争家产的,然而至今未有任何动作,看起来悠哉悠哉的,只是在观察情况。
*
深夜的机场空无几人,一架湾流G700已经准备就绪,等待起飞。
左卿睡的眼睛都睁不开,刚下车,就发现一架豪华私人飞机停在眼前。
看着她瞪大眼睛,左怀安觉得挺好笑的,“怎么,你爸没带你坐过私人飞机?”
左卿抿嘴,没说话,低着头,被左怀安拽上飞机。
她的生活很简单淳朴,跟普通孩子没啥区别,平常攒点零花钱。
大部分原因,来自林书屿,妈妈过的就很简朴,所以左卿没有任何奢侈品,更没有什么特权。
左怀安对大哥两口子的教育方式非常不满,穷养女儿,还没等到他开口,旁边人四处打量了一圈飞机内部后,就小声反问他。
“小叔,你都有私人飞机了,怎么还要跟我爸爸借钱?”
翘着二郎腿喝红酒的男人一顿,睥睨着她,“你少管,这一周,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庄承言接了个电话回来,“安哥,林小姐打电话过来了,她看见你去她演唱会了,问能不能过来。”
还没等左怀安说话,左卿愣愣的看着庄承言:“庄叔叔,你说的林小姐是林彤吗?”
今晚办演唱会的只有她了。只是,她怎么会认识左怀安,还打电话过来。
左怀安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这一晚上又蹦又跳的,好喜欢样子,“让她自己过来。”
林彤除了有点粘人,性格身材都不错,知情识趣。反正他这段时间去度假,闲着也是闲着。
左卿手里握着杯果汁,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去哪里,迷茫的望着他,“小叔,我们飞去哪里?”
闻言,左怀安眯了眯眼,视线盯在她背着的小包上,放下酒杯,伸手就从包里拿走了她的手机,“替你保管几天,喝完果汁就去睡觉。”
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