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低头坐了多久,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西装突然披到她身上,遮了个严实,吓了她一跳。
灼热干燥的大手拉着她的手腕,往里间走了几步,拉的太用力,走的急,脑袋直接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左怀安用手捂着怀里小女孩的后脑勺,瞄了眼桌子上四杯不同的酒,随即用眼神刮了一下旁边的鲍里斯和庄承言。
庄承言沉默不语,他也是刚来的,真不知道鲍里斯搞的新节目是这种。
三人喝了不少,鲍里斯才说出新节目具体是什么,左怀安想起左卿出去转悠,好一会都没回去,赶紧起身找人。
三个男人齐刷刷看了眼楼下露骨的表演,对他们来说,没啥新意,甚至并不会调动任何情绪,但是带个小女孩看这种东西,简直很诡异。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小女孩的三观带歪了。
左怀安半阖着眼眸,只瞥了一眼就将目光锁在她身上。
鸵鸟埋着头,纤细的脖子都红了,真有意思。
“走吧。”转而拉着她的手腕就离开。
走廊里飘散着异香,越发浓郁,可以听见起起落落的喘|息声。
外表高大上的黑曜会馆,其实就是个奢靡的销金窟。
从装饰到餐饮,都在调动会员情绪,不断刺激感官。每个带着面具的人,都散发着情|欲和亢奋。
“哎,左罗,一时高兴,我真的忘了这件事,那个欧洲工厂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吧。”
跟在后面的鲍里斯一边找补,一边纳闷,这就结束了,嗯?
鲍里斯不断的用眼神询问旁边的庄承言,对方只丢了一句:“不要作死。”
多么纯洁的欢迎宴啊!
鲍里斯还指望着第二场继续聊细节,前戏他都铺垫好了,结果人家提裤子走人了。
净搞一些浪费时间的无聊事。左怀安懒得跟他废话,拉着人下楼。
左卿抿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仰着脑袋,望进那双深邃眼眸中。
男人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夹着烟,夜风吹过,就像他的眼眸一般,忽明忽暗。
回去的路上,车后座上的男人,望着倒向车窗那边睡着的人儿。
乌黑长发盖住了半张白皙小脸,眼睛紧闭着,眼睫毛又长又翘,小嘴氤红。
身上穿着他的西装,刚好盖到大腿。紧挨着车窗坐,两人中间空出一大截。睡着了还知道保持距离,防备心挺重。
手机“嗡嗡”震动,等来了左思谦的电话。
对方语气倒还淡定,左怀安笑的邪性,歪着头看着旁边睡着的左卿,“大哥,你急什么,带你家小孩出来玩玩。什么不三不四地方,你想什么呢,吃个饭而已。”
“你跟大嫂再生一个,满足老爷子的心愿,至于这个,给我吧,以前你们两口子忙起来,我不是带的挺好的,一个暑假,养的白白胖胖的。”
左卿听到讲话声音,醒过来,小叔在鬼扯什么,爷爷什么时候说过让爸妈再生一个,再说爸妈都已年过四十,要生第二个小孩,早就生了。
左怀安扫了她一眼,这是眼巴巴的想听电话,把手机递给她,“跟你爸说两句,免得以为我把你拐跑了。”
左卿赶忙接过手机,“爸爸,对不起,我忘了带手机出门···嗯,小叔带我去吃饭了·····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让妈妈别等了,快睡吧。”
前排副驾驶座上,庄承言的手机亮起,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左怀安。
左怀安不等左卿说完,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直接挂断。
庄承言才开口:“安哥,十一点视频会议,还有二十分钟。”
*
夜色深沉,左家别墅内灯火通明。
左思谦两口子都没睡,眼巴巴等着,确定女儿没事,就只是吃了一顿饭,刚准备放下心来。
林书屿闻到女儿身上有一股异香,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卿卿,小叔带你去哪里吃饭了?”
左卿才发现,小叔的西装还穿在她身上,衣服上沾染了那股奇怪的香料味,从西装里摸出一张卡,递给左思谦,“爸爸,是这个地方。”
左思谦低头看了那张黑色的卡,脸都黑了,“你有没有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个地方,妻子女儿不知道,但是左思谦因为合作方的邀约,去过这个地方,猎艳、奢靡的销金窟,简单来说,就是高级情|色会馆。
左卿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一想起那场马赛克,她就羞耻的脸红,并不能说是小叔带她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