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高佳阳奇怪的看着赵瑞。

“没什么，没什么。”赵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高老板，咱们这是到哪了？地下这些树……”

“树？”高佳阳看了一圈，“哪来的树？”

赵瑞他伸出手指说道：“那，那边啊。都是树。”说完他抬头一看，愣在了当场。树呢？！那一大片茂密的树林呢？！赵瑞不可思议的往前快走几步，飞快眨眼，之前满是树木的地方现在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

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眼花也不能眼花出那么多树啊！赵瑞额头都是汗。

高佳阳发现赵瑞确实不对劲，一把抓住赵瑞的胳膊，转头对霍烈说：“那边是不是有问题？”

霍烈过去探查一番，回来摇摇头：“正常。”

这下赵瑞更害怕了：“我刚才看到那边全是树！非常茂密……”说到这里，他浑身一炸，看向高佳阳，“高老板，刚刚霍老板，给你看了一截树枝……”

高佳阳慢慢看向赵瑞，说出了让赵瑞差点尿裤子的话：“树枝？”

赵瑞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好在霍烈眼疾手快架住了他：“确实有树枝。”

高佳阳一咂嘴：“你真不禁逗，没意思。”

赵瑞想起之前在咕咚空间时，高佳阳也这样对待过他，一时间怒气集于心头，但又碍于双方武力值的差距而不敢说，只能憋憋屈屈的站直了。不过既然树枝确实有，那……

“树确实没有。”高佳阳说道，赵瑞去看霍烈，霍烈点头。

赵瑞又一个踉跄。

霍烈看向赵瑞，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看得赵瑞大气也不敢出，就在赵瑞差点要跪下的时候，他收回目光，往前走去。

高佳阳紧跟着探究的看着赵瑞的眼睛：“有点小，血丝多，眼神有点贼，没什么特别的啊……”

“……”

空白的区域不大，三个人很快就走到了边界。

边界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但是无论三人怎么走，都穿不过那层灰色。

高佳阳伸手触碰了一下灰色的雾墙，然后和那雾墙推来推去，“嘿”了一声。

走到这里，赵瑞已经身心俱疲，他看了一眼高佳阳，然后默默看着霍烈伸出手，像掐人脖子一样伸手一掐，那层灰雾就像帘子一样，被拽了下来。

灰雾背后的东西让三人都停住了脚步。

灰雾背后是一座高高的祭台，顶上有一个石台，上面倒仰躺着四个人。

“好像是王听的人。”赵瑞用手电照了一下，说道。

三人跨上祭台，赵瑞忍不住发出干呕声。

四具尸体都开膛破肚，嘴巴大张，表情十分狰狞，肚子里的脏器一半留在里面，一半流到了地上，手呈爪形，绷的很直，死死抠着石台。血从四人的身下顺着石台上的凹槽，向着祭台后方延伸，整个状态看上去就像是菜市场里商家帮忙收拾了一半的鱼。

高佳阳站在石台边上使劲吞咽了几下，忍住冲鼻子的臭味和想要呕吐的冲动：“飞青献祭？”

霍烈点点头，绕着石台走了一圈。

赵瑞弯腰去看这四具尸体，尸体的心脏藏在最里面，并不能看清，赵瑞刚刚伸出手，就听到霍烈说道：“走吧，这里没什么机关。”

赵瑞放下手，赶忙跟上霍烈，走了几步发现高佳阳没有跟上来，他刚要回头去看，就被高佳阳拉住了胳膊。

“壁画。”高佳阳说道，“红虫子那幅。”

赵瑞先是一懵，然后眼睛猛地睁大，看向高佳阳。

“哇！你眼睛竟然可以睁到这么大！”高佳阳像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那幅画里，躺着一个人，站着两个人，一个伸手进尸体的肚子里掏，一个好奇的瞧。赵瑞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但你刚刚为啥伸手？”高佳阳表情古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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