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有了!两人走进酒楼,脉脉才发现里面竟比外面更为精致讲究。曲七玄直接带她进了包厢。
一个看起来就世故精明的中年男人从一进门就跟着他们,曲七玄没有任何不自在,在包厢坐下后就很自然地吩咐他把好吃的都端上来。
看着一道道或精致或奢靡的菜源源不断,脉脉有些不好意思:“够了够了。谢谢曲公子,这太破费了。”
曲七玄大手一挥:“不用客气,自家产业。”
脉脉……默了。但她很快就被美食吸引。
“温姑娘,你怎么来了这里?这里最近不太平,尤其再往南的地方,时常有魔物出没。”
脉脉心想,这应该离她的目的地不远了。
曲七玄又道:“早前听闻兄说你外出历练,上次七彩灵花的盛会也不见你回去,没想到今日在此偶遇。”
脉脉问:“你和大师兄最近有联系吗?”
曲七玄道:“谁不知道天衍宗被结界隔开,我也好奇,去了信,但没人回我。温姑娘你能告诉我,他们是又有什么宝物要出世了吗?”
“我许久没回去,也不清楚啊。”脉脉吃饱后,看着剩下的这么多菜,很是舍不得。
曲七玄倒是会来事:“我让大厨做些能放进储物袋的,你带上。”
脉脉也没推辞,把自己搜罗到的一些宝物取出摊在桌上:“曲公子,你看看喜欢哪些?不要客气。”
饶是曲七玄对宝物颇有研究,但看她一次拿出那么多,还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他越发对眼前之人好奇。
他认为脉脉不是那种愿意欠他人情的人,就顺势挑了两样。
脉脉与曲七玄告别,继续往南。如曲七玄所说,魔物时不时地出现,但都是些本领低下的魔,脉脉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发了。
这天,脉脉跟着指引来到了一处崖下,这里阴风阵阵,有点恐怖。
“阿弥陀福,妖魔鬼怪速速退下!”脉脉一边念,一边在身上贴了许多符。这是她这两天现学现做的。
可是似乎没什么用,因为她总是听到耳边有阴测测的笑声。无论她把耳朵捂得多紧,都无济于事。
最令她崩溃的是,这个崖底像迷宫一样,她绕来绕去绕晕了,祸不单行,天也黑了,崖底照不进月光,她拿着火把小心摸索,不小心被绊倒后压住一样东西发出脆响,在用火把照出那是一具尸骨后,她情绪彻底崩溃!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这么胆小,为什么要自己来这里啊?”
有声音符合她:“哈哈,胆小鬼!”
脉脉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谁!”
又一个声音阴阴森森:“说出来怕吓死你!”
“哈哈,你们看她多滑稽,一身泥!”
“我们把她分了吧,我要她的腿。”
“不行!这次你该分脖子了。”
“可是脖子没多少肉啊!”
脉脉在无限惊惧中突然实力爆发,挥剑之下竟然有万道光影!
众声音哀嚎遍地。
“她竟然骗我们!装作胆小的样子引我们出来。”
“就是,明明这么厉害!人类真是虚伪!狡诈!”
“大人听到动静,马上就会来支援,她死定了!”
映着火光,脉脉看到周围都是些胡乱飞舞的黑色雾团,跟她路上顺手收拾的魔物简直一模一样!
她这是,进了魔物大本营了?他们口中的大人,厉害吗?
突然,一阵歌声响起,优美空灵,萦绕耳畔,脉脉整个人都心神荡漾起来,脑海里闪过幻世中与无名游山玩水的日子,她想要清醒过来,却发现动弹不得!
这个样子,和那些被黄鹂鸟妖歌声控制的人,并无区别。而这个好听的声音,是那么熟悉……
“阿……阿,玉!”脉脉破除迷瘴,吐了老大一口血!
鬼一般的寂静。
“脉脉,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