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身为大师兄,接二连三的遇见妖怪,他还不是打败妖怪的那个,不免有些自责:“师父特意交代我,一路上要保护好大家,没想到我什么也没做。”
“大师兄,人各有所长嘛!谁能打就让谁扛着剑跑前面呗!大师兄你一路上细心体贴,面面俱到,将大家都照顾得很好。”脉脉不光说,还豪迈地去拍闻昭的胳膊。
萧湖紧接着说了句:“白公子越来越厉害了,这下肯定更看不上天衍宗,回去怎么跟师父交代?”
舞华要去捶萧湖:“就你话多!”
脉脉又去拍萧湖的肩膀:“二师兄,不要管结果如何,只要咱们尽了全力就好,我相信师父不会怪我们。”
舞华想看鬼一样看脉脉:“你不会被附身了吧?你从前不是一直最想要留住白怜怜的吗?”
脉脉神秘一笑,不再言语。
经过这次寻找宛丘村事件,几人深觉江湖险恶,一致决定先办了正事再说,至于这正事,自然是去不落山寻找引魂木!
全速赶路的时光难免单调,主要是脉脉她变了!
脉脉很奇怪!
这个感叹同时发生在好几个人心里。
闻昭:师妹她不对着白怜怜假笑了,从前都是一副被迫营业讨好白怜怜但偶尔忍不住露出真情实感吐槽白怜怜的,但无论如何,她是围着白怜怜转的。如今她将目标转化,而且一分为三,对他们三个关心爱护起来。
萧湖:师妹不再逢人便夸白怜怜了,而且她不嫌弃他笑容虚伪了,还鼓励他多笑,告诉他生活不易,想要什么本来就该自己争取,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自己开心才最重要!师妹他竟然还支持他多和何姑娘相处!
舞华:师妹她不围着白怜怜了,而且看到她去找白怜怜,还要拉着她细数白怜怜的缺点,包括但不限于白怜怜冷情冷心冷肺,企图让她迷途知返,她本以为这是师妹的新竞争手段,可师妹指天发誓,从没想过跟她抢白怜怜,修仙之人最重誓言,舞华纳闷了,那师妹从前被她撞见的表白是啥呀?
何雨露:她从来没看透过温姑娘,以前还以为她对白怜怜与旁人不同,怎么说生疏就生疏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阿玉:她的感觉不会出错,水雾涧初遇,她能感觉到温姑娘对白怜怜的特殊,后来与他们同行,她也明确感受到温姑娘想让别人认同白公子的心,如今大家对白公子改观,温姑娘却不怎么在意了!
白怜怜:……身为当事人,他最有发言权。从前一直对他叽叽喳喳,企图让他获得所有人认可的温脉脉,终于不再烦他了!也不再编造那些喜欢他的假话,而是遵从自己的内心,不爽他就直接翻着白眼瞪他数落他。
半月后,几人终于降在不落山的入口处。
脉脉差点惊掉下巴:“这黑压压的一片都是来历练的?这么多人赶集呢!”
何雨露道:“不落山很大的。这些人洒进去,毫不起眼。”
要进去了,脉脉将闻昭,萧湖和舞华拉到一起,苦口婆心地交代:“你们三个,一定要小心!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三人听她这样说,怎么听怎么奇怪:“师妹,你是小师妹对吧?怎么一副师父的口吻。”
“别管我什么口吻,就记住要安全第一!”
舞华道:“这么多人一起呢,咱们又不去抢旁人的机缘,顺其自然,不逞强,不会有事的。”
闻昭看脉脉依旧没有搭理白怜怜的意思,主动走到白怜怜身旁:“白公子,师父吩咐过我们,要同你一起,看你取到引魂枝,所以我们还是要一起行动。”
看到白怜怜点头,闻昭放下心来,一路同行,闻昭早就知道白怜怜的本事,若白怜怜不想同他们一起,立刻就能将他们甩开。师父的吩咐他必定要竭尽全力,就算最后白怜怜还是不同意加入天衍宗,至少他问心无愧。
“大哥!”一个年轻清瘦的男子朝着几人走过来,他一身白衣,衣袂飘洒,身后跟着好几个同样装束的人。
只有大的修仙门派才会有统一的服饰。脉脉看到大师兄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向来温润如玉的大师兄,眼里闪过不耐讨厌甚至是憎恶。
脉脉立刻对来人有了兴趣,能让好脾气的大师兄这样,此人必定不简单,而且他叫大师兄大哥,不会就是大师兄凡世家中那个天资远胜于他的庶弟吧?
果然,闻昭隐忍之下回了一句:“闻荇。”
闻荇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可脉脉眼尖,看到他朝着舞华和阿玉多看了两眼。
闻荇身后的人上前搭话:“闻师兄,这就是你那个天资远不如你,曾要抢你修仙机缘,但被师父无情拒绝的嫡出大哥吗?听说他拜了个三流师父,进了个末流门派!”
短短一句话,可谓精辟概括,表达了所有。点出了兄弟两人的关系,家中地位,天资高低,人品好坏。顺便踩了闻昭的师门和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