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露震惊极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否则以我的平平妖力,怎么能困住诸多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妖怪说完,再次不可思议:“所以,为什么你们不受影响?到底是为什么?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因为……”脉脉压低声音。
众人屏气凝神,都想知道为什么。
突然扬起的高腔:“正义必胜!”
众人:“……”信了温脉脉的邪,她那张不正经的嘴里能吐出什么高深之语!
妖怪气得嗷嗷叫:“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脉脉不客气回怼:“你这个该死的害人妖怪!”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剑光冲着那声音劈了过去,妖怪惨叫声直冲云霄:“不讲武德,突然出手!好痛啊!我的嘴巴!我的嘴巴!”
脉脉听得分明,在妖怪喊出“我的嘴巴”后,她的声音骤变,原来是集世间灵华优美动听的声线,此刻变为普通的女子之声。
“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妖怪不能接受这个变故,喊得凄厉!
脉脉立刻吼道:“别嚎了!你的声音很普通!”
“普通?你只用普通二字?你!你!”
脉脉扎心小能手属性上线:“普通,普通到不值得加任何修饰之语,就只值这两个字。”
萧湖没忍住笑:“师妹你嘴真毒。”
闻昭的注意力显然被白怜怜刚才那一剑吸引,他试探地问道:“白公子,你有剑了?”
白怜怜看了温脉脉一眼,意思分明:我不会撒谎,你来善后。
脉脉“唉呀”一声:“什么有剑,那是我的剑,看形势危急,借给他用用!”
白怜怜冷哧一声:傻子才会信,你那剑也只得普通二字,怎能发出如此威力。
令白怜怜无语的是,闻昭信了,且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白公子果然是剑道万年难遇的天才,以平凡之剑使出惊人强大的剑招,令人敬佩!”怪不得师父那么想收他入门。
脉脉骄傲地瞥了白怜怜一眼:看,什么都难不倒我!
白怜怜一副不想再看到他们的样子,朝着妖怪所在之处:“走。”
没走几步,那妖怪又惊恐道:“你们干什么?别过来!”
脉脉阴测测地笑:“就过来,过去跟你好好说话,唱歌讲故事,谈人生理想和远大抱负!”
如果是以前,妖怪有着曼妙之音,一定很乐意做脉脉说的这些,可如今她的声音如此普通,她不要这样!可她并非实力强横的大妖,对方那两剑,一剑破她幻音,一剑令她重伤,她根本无处可逃。
几人拨开重重迷雾,终于看到这声音怪的真容,是一只黄鹂鸟妖,她修成妙龄女子模样,倒在一处石台上,台上悬挂着一小块碎玉,发出莹润柔和的光。
萧湖赞叹道:“这碎玉,是个绝世宝物啊!”
鸟妖一副算你识货的样子:“这可是当年九泉仙尊的玉佩,后来玉佩碎了,我机缘下得到这枚碎片!不仅幻化成人,还能用它发出这世间最优美动听的声音。”
“所以,你就用它迷惑世人,将他们留在这里,强迫他们做你的听众?”何雨露拿出一个瓶子,将鸟妖制造出的黑雾全部收了进去。
黑雾散尽,以鸟妖为中心,密密麻麻地跪满了人。这些人,皆是被她的声音蛊惑,陷入幻境沉迷,有周围的凡人,更有许多发现此地妖气前来除妖的修仙之人。
如今妖术被破,他们陆续苏醒,清醒过来后,对着温脉脉一行人,大谢救命之恩!
其中有认识何雨露的修仙弟子,对着她就是大拜:“何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何雨露可不敢受此大礼:“不敢当,是白公子救了你们。”
白怜怜立刻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他不喜欢这样被人围着感激地场面,甚至众多凡人朝他下跪,哭得感恩涕零,他把脉脉拉到面前挡住视线。
脉脉:“……大家冷静点!冷静点!”
面对这些刚从幻境中醒过来的虚弱人士,她不过稍用灵力,就让声音响彻周围,确保人人听到:“白公子,是个施恩不图报的好人!是我们天衍宗的……好朋友!”
脉脉本来想趁热打铁定下名分,说他是天衍宗的弟子,但又怕真的惹怒他反而将他推远,思考过后,便决定折中说他是天衍宗的朋友。
果然,人群中有听过天衍宗的人,立刻附和道:“多谢白公子!多谢何姑娘,多谢天衍宗的几位道友!”
鸟妖感觉此时此刻他们对自己的忽视是赤裸裸的侮辱,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没有害过别人性命,我只是想让大家听听我的天籁之音。”
黄鹂鸟妖的身上确实没有人命因果,但她困住这么多人,绝不能轻易放过,人群中有当今仙门最负盛名的苍穹派弟子,他提议道:“不如让我将这鸟妖带回苍穹派,交由掌门处置!”
苍穹派掌门苍山仙君实乃如今修仙界除了三位仙尊外的第一人!由他做主,众人都心服口服!
鸟妖垂泪:“那这……九泉仙尊佩戴过的碎玉,能还给我吗?”
丑鸟,想得挺美!大家恨不得活剐了她,她还想要宝物?
九泉仙尊戴过的啊!人群中无数闪闪发光的眼睛都盯向那碎玉。
苍穹派弟子试探道:“……不如由我带回去,让掌门出面,还于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