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怜回应冷笑。
“你喜欢何雨露吗?”
“不喜欢。”
“那你直接拒绝人家啊,刚才如果不是我,你真要接她的剑?”
“不是有你吗?”
渣男!为了两人的和谐关系,脉脉识时务换个话题:“在哪里让阿玉出现?”
白怜怜盯着右前方的层层山脉:“就那里吧。”
脉脉放慢速度,等身后之人有了行踪,行至白怜怜所指的山脉,脉脉突然“啊”一声,两人一剑,从空中坠了下去。
“师妹!”
“白公子!”
舞华气得疯狂跺剑,俯冲而下。饶是几人加快速度,可有掌控的剑比起“自由坠落”
的剑,速度终究是慢了。
几人落到山中,不敢停歇片刻,最终在一片水潭边找到了两人。
只是,两人身边还多了一个十分貌美的姑娘!姑娘期期艾艾,满脸泪水,我见犹怜。
“这是……怎么回事?”闻昭上前问道。
脉脉开始背诵拟好的台词:“师兄,师姐,刚才我在天上飞的好好的,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震落此处,白怜怜摔伤了,我就循着水声带他来潭边休息,等你们。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一位正欲轻生的姑娘。”
摔伤的白怜怜:捂住了腿,又十分隐忍地咳了两声。
正欲轻生的阿玉:不语,只哭。
一向长袖善舞的萧湖走上前来,问阿玉:“姑娘,你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想不开啊!”
阿玉不太会演戏,但她牢记脉脉讲的,只哭就好。
脉脉在一旁解释道:“这姑娘太可怜了,她眼睛看不到,还不会说话。”
几人大惊,彻底没了防备,并轮番安慰阿玉。何雨露从储物袋里翻出药箱,要给阿玉治病。
阿玉惊恐地摇头后退几步。
许久以后,阿玉似是才相信他们没有恶意,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下自己的遭遇:“我叫阿玉,被一个妖怪掳到这山里,他怕我逃走,就用妖术让我不能开口说话,不能双眼视物,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前几日,妖怪的仇家找上门来,他自顾不暇,我才逃了过来。”
舞华女侠亮出长剑:“岂有此理,大胆妖怪,等我去杀了他为你报仇。”
阿玉一愣:没说还要找“妖怪”报仇啊?
脉脉好心问到:“阿玉姑娘,你知道那妖怪在哪里吗?我师兄师姐法力高强,一定能帮你报仇的!”
阿玉摇摇头,写道:“不知道,我眼睛看不到,记不住来时的路,他是个很厉害的妖怪,我不想报仇,只想离开这里。”
看她一副被吓怕了的样子,舞华心生不忍:“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阿玉写出提前想好的一个名字:宛丘村。当然这个名字,在场众人,都没有听到过。
“这,没听过啊?在哪个方向?”
“我家离太阳初升的地方很近,在东边。”
这也是三人提前说好的,说是东边,更能让大家同意暂且带她一起走。
果然,闻昭道:“不如让阿玉姑娘和我们一起,不落山也在东边,可以一路打听阿玉姑娘的家乡。”
谁能忍心把这样一个如此美丽但又瞎又哑的姑娘丢在这里?但凡你是个人,都不能忍心!
东行之路再添一人。
御剑之时,阿玉下意识要往白怜怜身边凑,脉脉及时拉住她:“阿玉姑娘,我来带你。”
白怜怜自觉地去找闻昭。
何雨露还没忘了赠剑之事,找到机会立刻迎上来,吸取前几次被打断话的经验,这次她直奔主题:“我有剑,送你。”
舞华握紧拳头瞪着她,阿玉也满脸严肃地转向这边:什么情况?白公子身边还不止温姑娘一个人?
白怜怜也是直截了当道:“不必了。”说完还看了脉脉一眼,显然是记得脉脉原先的“教导”。
脉脉急得想去掐他,疯狂地对他使眼色,白怜怜皱眉:“你怎么了?”
脉脉尴尬地笑笑,对着更尴尬无措的何雨露道:“何姑娘,白怜怜他对谁说话都这样,你别介意。”
“没事。”说完,她便先一步御剑而起,萧湖立刻跟上。
脉脉忍住暴脾气,耐心地教白怜怜:“你下次不要这么生硬地拒绝别人,尤其是女孩子,你要先感谢人家,再委婉地拒绝。”
白怜怜面无表情地走到闻昭身后,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他如今是有剑的主,随时能自由飞翔,脉脉不敢对他太凶恶,只得深吸一口气,带着阿玉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