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瞪我呀,我是提醒你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免得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受不了刺激。”
忘风真人咳了声:“当然,引魂木能指引的前提是,你的爽灵魂真实存在于这世界的某一处。”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一试。”
“我不同意!”脉脉急了!
几双眼睛突然齐刷刷地看向她,白怜怜冷飕飕地重复一句:“你不同意?”
“如今这世道妖魔环伺,很不太平的!白公子你仙人之姿,万一碰到歹人起了歹念如何是好啊?师父你在白公子还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对他说这些,你不是害他吗?”绝不能让他离开天衍宗啊!
忘风真人捋了捋胡子:“我又有主意了!”
脉脉对他已经不抱希望,舞华还心存幻想:“什么办法?”
“你们可以和白公子一起去啊!”
脉脉脑袋里灯泡一闪,这好像,确实是一条崭新的思路啊!白怜怜铁石心肠,可这一路去不落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能同路而行,朝夕相处,总能找到机会将关系更进一步!
天衍宗上下的认可,说到底不过是忘风真人和几个亲传弟子的认可罢了。他们若将白怜怜夸成花,外门弟子很难有相反的意见!这次去不落山,不光她要跟着,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一个也不能少!
脉脉立刻蹿到白怜怜身边:“你必须同意!不然我真的不能放你走!”
白怜怜认定脉脉在他身边别有居心,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可忘风真人适时开口:“白公子,你能与我天衍宗遇见,是一段缘分,脉脉说得不错,此去路上危难重重,我这几个徒弟与你一道也算有个照应,何况不落山中奇珍异宝多不胜数,他们此去也许会获得自己的机缘。”
萧湖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向来最会察言观色的他帮腔道:“白公子,托你的福,师父才允许我们去不落山,以前他总是说我们本事不够,去那里太过危险。如今因你之故终于松口,你不会掐灭我们的机会吧?”
白怜怜总算认清了自己面对的形势,温脉脉胡搅蛮缠,萧湖笑里藏刀,忘风真人志在必得,总之,他就是不能摆脱天衍宗了!
忘风真人不好意思地笑笑:“白公子,我确实没有放弃让你加入天衍宗的想法,不落山之行,就当是我为自己争取的最后机会,这一路你与我几名弟子一路同行,定能了解我天衍宗为人处事的原则。若你得到引魂枝后,还是不愿来天衍宗,我们绝不多做纠缠,如何?”
话已至此,他还能拒绝吗?天衍宗救他出锁妖塔,为他疗伤,告知他引魂木下落,于他大恩。如今不过为了让他加入天衍宗,要和他同行一路以求他改变主意,他若还是拒绝?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温脉脉,她正握着拳头,直勾勾盯着他,好像只等他拒绝她就要不管不顾冲过来干点什么!就像上次……非礼他那般!她的举动总是太出人意料,还是不要给她机会施展了。
“就依真人所言。”
忘风真人满意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你们几个给我伺候好白公子,若是别的原因让我不能如愿就罢了,若是因为你们几个让他糟心以至嫌弃天衍宗,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几人:“……”
出发在即,舞华说要多收拾些漂亮衣服首饰,闻昭跟着她一起走了。
萧湖将脉脉拉到一边:“你捡回来这个白公子,真不简单!”
“哪里复杂了?”虽然她也觉得白怜怜不简单,但萧湖一副谴责她的语气令她很不舒服。
“用跟舞华练武为铒,引来大师兄,大师兄若想不藏私教他必定要禀明师父,趁师父注意他时一招剑法坚定了师父让他入门的心。可他还有找寻记忆的心愿未完,如此一来,师父必然要先帮他完成,这才告诉了他引魂木的事。他看似记忆全失,孤单无助,可实际上算计人心,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脉脉竟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许是她的认同之色毫无遮掩,萧湖得意道:“你师兄聪明吧?”
脉脉点点头:“二师兄你若把聪明用到修炼上,师父也不用那么稀罕白怜怜了!”
萧湖:“……”气得甩袖离开。
寻墨锋上又只剩下脉脉和白怜怜。脉脉要去厨房,身后的白怜怜有些诧异:“你要干吗?”
脉脉回头给了他一个又大又真诚的笑:“去做些能存放住的糕点给你路上吃啊,你那么挑,下山该怎么办?”
白怜怜心中不由一跳,温脉脉这个人,他真的看不懂,初看时觉得她很简单,可随着相处,却发现她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怎么这样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还挺好?心生感动要改变主意?”脉脉假装期待地问。
“……并没有。”
几人收拾完各自的东西后来寻墨锋汇合,天衍宗是真的穷,此次出行也只得一个储物袋,几人勉强共用。
舞华的衣服首饰占了大半,闻昭和萧湖早已习惯,只简单带了两身换洗衣物,备了些常用丹药。
看到脉脉提了好几个食盒出现时,几人还挺高兴,下一秒便得知是按照白怜怜的口味做的。
五味杂陈啊!更别提为了装食盒还挤出了舞华的一袋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