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不见,她却十分确定,那个东西是她之前在齐逸春心口见到的粉色触手。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及触手的存在,任它四处放肆。
游动两圈以后,触手忽然换了方向,朝下而去,隔着布料碰到她的软肉,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
从未有过的陌生音调不仅惊到了沈云歌自己,好似也惊到触手,吓地它立刻消失不见。
身体奇妙的反应让沈云歌脸色爆红,一片湿意下她忍不住夹腿。
齐逸春放在沈云歌腰间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她下意识停住呼吸,不敢再有半点动作。
服下恢复身体的药物后,沈云歌不仅修炼速度变快,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明明没碰什么隐秘的部位,她却生出许多旖旎的反应。
放在以前,她哪会如此不禁撩。
克制住本能后,心中涌起奇怪的胜负欲,她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着齐逸春的唇瓣,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宛如一记惊雷打到齐逸春身上,让他瞬间从情欲中抽离,整个人都冷静了很多。
喜欢,他当然喜欢。
不仅仅是喜欢,他很确定,他爱沈云歌,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不管是人界那个长公主,还是修真界这个守真君,无关身份性别,因为那个人是沈云歌,所以他爱她。
可他不知道沈云歌对他是什么心思,是真的有一点喜欢他,还是只把他当成闲暇时用来消遣的玩物。
她和顾雪葳不清不楚,却又能对昭华剑尊示好,此刻又和“依依”在床榻上暧昧不清。
他明明告诉自己只要能陪在沈云歌身边,他什么都无所谓,可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独占她,想把她心里的那些人全部撕碎。
身为昭华剑尊的时候,他嫉妒顾雪葳和依依,身为依依的时候,他嫉妒顾雪葳和昭华剑尊。
“你喜欢我吗?”他问。
沈云歌毫不犹豫:“喜欢啊。”
齐逸春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她回答地太轻松,似乎谁来问都能得到一样的答案。
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越来越明显,他要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她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只能对着他笑,对着他哭。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越来越用力,重得像是要把沈云歌的腰掐断。
沈云歌忍无可忍,在他手上重重拍了一下。
“疼死了。”
他惊慌地收回手,可黑暗中看不清沈云歌的表情,不知她有没有生气。
尊重沈云歌的念头和强迫沈云歌的念头在心中来回拉扯,还伴随着她到底喜不喜欢我的各种疑问,思绪一片混乱。
齐逸春忽然翻身,二人姿势反转,沈云歌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下一瞬,齐逸春消失不见,若不是他的气息尚有残留,沈云歌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喊出他的大名怒骂:“齐修——缩头乌龟王八蛋!”
~
翌日,晨光熹微,沈云歌顶着两个黑眼圈和一腔怒火起床。
没过多久,云讯敲响了她的房门。
昨夜他们商量出来的夺权方法很简单,召集足够的人手控制住云鸿的势力,然后分出一部分人看好族谱,剩下的人跟着沈云歌一起围剿云鸿。
云讯一夜未眠,趁夜四处联系同盟,然而天亮之时,云府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的事。
云讯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夜之间,府里到处开门了荼蘼花。”
“荼蘼花?”沈云歌有些疑惑,这种花在修真界随处可见,并不稀奇。
她猜测道:“眼下不是开花的时节,或许有人趁夜用灵力催动,才让荼蘼花一夜盛开。”
云讯摇头,讳莫如深:“那件事后,云府里一株荼蘼花都没有,而且那些花是红色的。”
沈云歌问:“红色的荼蘼花有特殊含义?”
云讯这才想起沈云歌不在云氏长大,许多秘事她都不知道。
这是云氏早年的罪孽,但关乎云氏存亡,从未和外人提起过。
他斟酌着开口:“您应当听说过魔君荼蘼。”
沈云歌点头。
“千年前,她是云氏族人,被族人虐待后逃离云氏,投身魔族阵营。准确地说,是云氏逼得她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