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矢音的年纪较小、身体底子相对夏令营中的其他学员也没有那么好,因此夏元勋在安排计划的时候就不能给周矢音过高的训练负荷,同时,需要提高周矢音对自身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让周矢音学习最基础的跑步姿势与技巧,另外也因为周矢音的年纪小,夏元勋并没有给周矢音定下明确的专项项目,而是要周矢音做到尽可能地全面训练。
为了达成这些目的,夏元勋需要尽可能地给周矢音安排复合性动作训练,保证一项训练课程中能够达到更多的需求。
为了让周矢音的身体不过度负荷的同时也能得到各项能力的提升,减少了对训练量的要求,夏元勋对周矢音的训练就有更高的精细度要求。
为了保证每个动作的到位,夏元勋甚至把自己的录像机带到了训练场,周矢音一边摆着一面等身镜一边摆着录像机,每到动作变形夏元勋就把人叫停,让周矢音看着自己的录像开始动作复盘,一天下来不断思考调整的模式让周矢音下训后头脑发胀。
没有摆录像机的时候,室内训练馆就能听到夏元勋不断地喊着:“停!”“错!”手里的小竹竿还会在动作变形的时候轻敲变形的位置。
同样在室内训练馆的省队小队员们听着夏元勋的喊话都有些心有戚戚,这看着运动量不大,但是也一点都不简单。
这段时间的训练对于周矢音而言身体上的负荷并不算重,这个运动量相较于从前在村里干活确实不要太轻松,但是相较于运动量,更令周矢音难受的是动作完成度,所有的训练都是要求动作的规范与控制,虽然周矢音对身体控制能力优于大多数人,但是多次重复累积的精神疲惫会让她突然走神导致的动作出现错误。
“再这样下去今天又要低于80了啊,妹妹仔。”夏元勋拿着记录板对着周矢音道。
“啧。”周矢音上手调整了一下自己腰上的弹力带,不快地别开脸不看夏元勋。
夏元勋知道周矢音每天晚上都会利用晚餐后的时间学习文化课内容,于是便想出了“如果当天完成率低于80%就要晚上加课一节技术理论课和一篇两百字的训练感想。”的惩罚
这一套惩罚下来周矢音晚上就几乎没有了复习的时间,为了争取复习时间,周矢音也只能认下了这个要求。
看着周矢音不情愿的样子,夏元勋心中发笑,其实,周矢音大可以拒绝她的要求,但是这个认真过头的孩子最终还是答应了自己的“惩罚”要求。
虽然周矢音自己说没有走职业的想法,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好苗子,夏元勋也做不到就这样放任,干脆就在这个夏令营多教些,毕竟孩子还小,未来还说不定呢。
理论课这种东西不同于训练,过量容易导致身体出现问题。
相反,运动员的个人理论知识储备越大,理论知识接触时间越早,越有利于运动员的发展,即便周矢音现在没有想要成为运动员,夏元勋相信,只要周矢音的身体不在发育期垮了,凭借她的天赋,在十六七岁的时候也是照样有希望成为一个国内一线运动员的。
当然前提还是周矢音的身体状态保持以及身体素质的提高。
“脚踝又掉下来了,再掉下来就先停了。”言外之意就是直接开始上理论课和写复盘报告。
毕竟是弹性训练,但凡没做好,就很容易导致足踝关节的损伤,尤其周矢音年纪还小,夏元勋对周矢音的专项弹性训练基本每周只会安排1-2次,所以这就要求周矢音的质量必须有保障,如果动作不标准那就不如不做。
周矢音用手背把自己额头的汗擦了擦,咬着牙,对着等身镜又做了几次慢动作,心中不断提醒自己动作要领,然后对着夏元勋道:“再来一次,我不会有问题了,还剩下一组了,再出现问题就回去上理论。”。
“行,那再来。”
在边上的省队的几名老教练也在留意夏元勋这边周矢音的训练情况。
不同于在夏令营的大多是年轻的教练,甚至有不少教练在运动员时期就是夏元勋带的,体验过夏元勋的理念对运动员带来的好处,大多都认同夏元勋的执教理念,室内训练场的教练大多是仅仅只是比夏元勋小些的老教练,虽然因为多年共事,在各种影响推动下,夏元勋推崇的一些更先进的执教理念也接受并运用在了自己的执教工作上,但是老教练们不明白,夏元勋为什么会如此看好这个身体底子明显不如其他人,又在这么不稳定的年纪的小学员。
“夏教练,周矢音这个身体和这个年纪在这,现在训练了怎么就能保证人一定会进省队一定会练田径呢?而且这个身体就算真的走田径估计后面伤病也很可能会不到理论巅峰期就出现。”
对此夏元勋都只是一笑置之。
很多时候伤病的出现是源于训练的不规范以及训练安排的不够科学,华国如今的训练水平远远落后于西方,这也是夏元勋在六十五岁的年纪还在不断学习、并鼓励自己手下退役运动员和年轻教练员去s国克莱恩学院进修的原因。
接触更新、更先进的运动理论反哺给华国的年轻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