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如风伸手扶上一把,并将从望兰手里拿过来的丹药递给他。“这阵凶猛,强撑也不是办法,灵力总有消耗完的那一刻。”
“江二哥,你知道如何破解吗?”
江松服后,稳定气息:“书上没有详细记载,我每次问,师父就装睡。不过既然是阵法,那便有阵眼。”等出去了,一定要找师父问过清楚,这次再怎么装睡都不行了。
明月听到江松他们的对话后,想到让她来此的103号,“你知道怎么破阵吗?”
103号瞬间跳出来,它刚刚也听到江松说的话,此刻已经搜索完所有数据,却没有找到任何与嗜血聚星箓、嗜血阵以及血契相关的信息。不过,它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些阵法有一丝丝熟悉。【不知道。】
“要你何用?”明月回应,“有多远滚多远,找不到方法别回来了。”
她说完103号后,转头对江松简言意赅道:“找。”
这法阵她也只在柳姨的话本子里看到过,至于怎么破解她不知道。
——当初看到的时候,她好奇地问过柳姨,在她眼中无所不能的柳姨竟然也不知道。然后,她就没在意了,故事就是故事,她就听一乐趣,谁还在乎真假?
却从未想到,今日,她能遇到。
“找不到,那就打,把它打破,打烂。”明月不以为意道。
横竖,眼前的热闹已经看完了,也要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困在阵中,出不去,成为祭品,这可不行。
她就不信,她今日会死在这里。
手里的清风嗡嗡震鸣,蓄势待发。
少溪矗立在明月身后,她望着丁戈的目光似宛如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伺机发动致命一击。今日若真的出不去,定会拉着她一起陪葬。
丁戈随意扫过少溪,嘴角微微勾起,“老东西。”
这一声犹如火星溅入了干柴堆,明月的神情瞬间布满了不满,她那冷冷的眼神好似两把利刃横瞪过去,“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定要撕烂你的嘴!你——连东西都算不上!”
丁戈听闻,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张狂地挑衅道:“来啊!”
然而,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被一道焦急的声音硬生生打断:“喂,你们能不能别再斗嘴了,先顾一顾咱们这条小命吧!”那欲想作壁上观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瘦猴”身侧。
“瘦猴”见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过来,他心慌地拉了拉男子的衣袖,支支吾吾:“方哥,你别说了!”
“傻劲儿,我这不是让他们少聊一会儿……”方午斜他一眼,失笑道,“你想死?”
“瘦猴”本想壮着胆子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一想到家中还等着他带回钱的母亲,沉重地点了又点脑袋。
经过方午这一打岔,重新将众人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危机上。这阵法自出现起,便如一头贪婪无厌的饕餮,疯狂地吸取着众人的灵力,一股子不把众人的灵力吸干,誓不罢休的势头。
明月转过头看向少溪:“这符纸里还藏着一根头发。少溪你去找,我去会会那家伙。”说罢,她将符纸塞到少溪手里,拔出清风,将剑鞘扔下。
“小心一点,”少溪接过符纸,拿起剑鞘,叮嘱她,“她元婴巅峰,打不过赶紧撤。”
“知道了。”
话音甫落,明月身姿如矫燕般轻盈,一个箭步飞身而上。刹那间,清风剑宛如一道闪电,从剑鞘中呼啸而出,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取丁戈的头颅。那剑势迅猛绝伦,恰似流星赶月,带起一阵破空之声。
丁戈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扬,只见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臂,以雄厚的灵力挡下这凌厉的一击,手臂不易察觉地往下一错。
“这剑不错!正所谓好剑配好主,当真是天作之合。”丁戈目光落在清风剑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清风剑被弹开后,瞬间回到明月手中。明月顺势身形旋转,绕到丁戈侧面,手腕一抖,横剑一扫,那剑光如寒霜般凛冽,带着刺骨的寒意,向丁戈席卷而去。
“哼,你还未曾领略过这剑的威力,又怎知不错?”明月冷笑道。
丁戈身形鬼魅,灵活地躲避着明月挥出的强势剑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洞悉明月的攻击轨迹。几轮过后,她侧眸瞥了一眼被划破一个口子的袖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有点实力。”
明月紧握剑柄,与丁戈对峙,眼神坚定,嘴角上扬:“那是自然!”
她深知自己与丁戈实力悬殊,于是一边展开凶猛的攻势,试图消耗她的体力,一边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寻找她的破绽。
“不过,可惜了。要不然,这个年纪便是金丹境后期巅峰,真是前途无量啊。”
……
站在下面的少溪只看过先前第一剑,便转身问鹤如风等人:“喂,别看了,你们谁会解阵法?”
江松率先举起手:“我对阵法颇有研究。”
“那好,就你了。”少溪说着,一把把江松拉来过来,让他站在门上符文前,且将手中符纸递出去,快言快语,“这上面夹着一根头发,应该是长发怪作妖的原因,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找到阵眼,其他的不用管。”
说完,又补充道:“即便是打来了,你也要给我好好研究。”
过了一息,鹤如风沉思而说:“阵法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松子你好好破阵,其他的有我们。”
“对,其他的,有我们,江二哥加油。”
“那你可待让你那小兄弟动作快点了,要不然咱们都要死在这里。”
少溪看向空中双方打的不可交织,青色剑光层出不穷,络绎不绝。而丁戈赤手空拳,却能招招躲过。
差一个境界真的是差一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