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站哪个就哪个,管什么好的坏的!”
“你一定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
“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拜你所赐我生来一无所有!”
终于,脑颅里安静下来,周围已经冷到一定程度了。好在宫赵天玺恢复了神志,但是眼泪仍然止不住的流下。
“高长官……”他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了,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
“我需要你的帮助,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些矿石你是怎么得到的?”
宫赵天玺的眼神清晰了些,但是不言语。
“这种矿石你们普通人是不能随便动用的,你是在我身边所以幸免于难,二其他人……”我给他指了指周围脸色铁青,快要死了的宾客。
“他们快不行了,但我可以救他们,你如何取舍?做个交易吧?”
“普通人?”宫赵天玺又问。
“快没时间了。”我盯着他。
“……矿石是最近建筑东部基地挖出来的,我没有和上头合作,这么说只是为了打信息差,毕竟高长官也属于上头的资源。”
我松了口气。
“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叮嘱他。
尹北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我开始四处寻找尹北的身影,毕竟如果想要真正的消除源体带来的影响,是少不了尹北的掩护的。
“师父你在找我吗?”尹北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刚才都看到了,你的灵魂……”
“这些可都是人类,你不帮吗?”
“当然会帮,我都听你的,师父。”尹北皮笑肉不笑,师父二字加重了语气。
如果欲望过重,那些扭曲的情感和纠缠的拉扯会超出交换的极限,从而让源体反噬,导致自体崩溃。
那些红色的触手行宾客的口鼻进入,占据已被变质的心脏,加上我有意撤销了源体的立场,那些原本亮如繁星的源体碎片慢慢失去光泽,变得暗淡,最后变成外表披着花衣纹样对我岩石镶嵌在天花板上。
“刚才我看见了母亲,是怎么回事?”黑暗中,宫赵天玺问道。
“你被困在时间里了,只要记忆还在,链接就还在,爱就从未消失,你的母亲一直到在。”我说道。
“向别人许愿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那些反而会变成诅咒,让你永远无法解脱。”
“你还在发光……”他又说。
“没事,一会就不亮了。”
这一晚,所有人都只记得宫赵天玺在天花板上雕刻了奇怪却美丽的天花板,每个人都莫名其妙的梦见了心中最想要之物,但是谁都没有向其他人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种能力,但我知道,只有你出现的时候我才能具备,所以尽管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是你回来了。”
尹北对我说。
“这份力量是欲望和执着的化身,我早就感觉到了,我讨厌变故,讨厌任何的不确定性,讨厌求而不得!”尹北愤怒的抓住我。
我往后推,掉进了水池里,宫赵天玺想要过来帮我,被尹北的触手摔到一边,和其他人共同沉睡在黑暗中。
“这难道不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链接吗?为什么我总是看不到你的目光?”
是啊,这不怪他,都是我的错。按照尹北的理论来说,我就是不确定本身,总是趋向于疏离和毁灭,恐惧永恒,不想奢求任何东西,任何形式的链接都会被我斩断。永远处在摇摆不定的尴尬局面里,简直就是个废物。
“对不起……”
“你……我快要被折磨疯了,如果这一切的执念和欲望都来自于我的心脏的话,是不是没了心脏我就可以解脱了?就能变成想你这样?你还要我的心脏吗?拿走吧!”
说着,尹北的触手直击□□,撕裂胸膛,缠绕在心脏上,他的心脏跳动有力,布满了花衣的纹样,异常的粘腻,肌肉坚韧无比。
我抚摸他的心脏,想起了过去无数次感受过的他的心脏的跳动。
“这是最后的爱意了。”
同时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