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出食堂，尹北和方丈山还没有走远，我叫住他们。

“尹北！我有话要跟你说！”

二人转身，尹北未等我说话就拉住我的手道：“有什么话到实验室里说。”

“......那你们先聊，我还没吃饱，有事叫我。”方丈山略显尴尬，找个借口走开了。

他拉着我，三步并两步进了老方的实验室，然后一转身就将我抱住，在我耳边喃喃道：“你终于回来了。”说实话，我是贪恋他的怀抱的，不自觉加深了这个拥抱，说道：“你辛苦了。”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就算我不断的摧毁源体，新准则的进程依然在继续。”

“我都知道了。”

“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师父制作的小黑屋，那个东西在哪？”

“小黑屋？”

我看尹北满脸疑惑，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难道上一个闭环我被清楚的时候，旧准则也干预了他们的记忆？

“这个你还记得吗？”我伸出一根手指朝天指了指，这是当时我们两个人用来隐晦新旧准则的暗语。

尹北盯着那根手指，不明所以。

我有些崩溃，这些记忆的缺失是在之前的回溯闭环过程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就说，我泄露旧准则关键信息的行为，就是改变既定事实的发展方向......

“你......”我简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大喘气道：“在你的印象里，只有一个我吗？只有一个东寻么？”

尹北看着我，也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只有你。”

但是他好像理解错了，看来他完全不记得我和那个真正的“东寻”之间的事情了。

“还能有几个东寻？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师父那里学习，除了中间你发生了几次意外失踪，还被篡改了记忆，我就再也没见过其他的叫东寻的人。”

“什么？我和你一起在高士仁那里学习？多大的时候？几岁？”

我的心怦怦直跳，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是在你把从暮岛国就回来那个时候啊。”

“不可能！”我立刻否认。

那个时候的不是我，我已经被旧准则驱逐回来了，那个是真正的东寻！

所以现在在尹北脑海里占据了大部分记忆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真正的东寻......

......

妈的，好狗血。

“你怎么了？这次回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尹北见我状态不对劲，上前抚摸安慰我，但是被我躲开了。

所以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人，你真正想要救得人不是我啊，我只是个不该存在的人，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人......我......

“我们两个代表不同的准则你清楚吧？”我抬头与之对视。

“我知道，但这不是问题......”

“所以我们两人之间是注定无法共存的，总有一天一个会把另外一个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