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起来这一切能够相关的必然性,如果没有高乔,关于红色四瓣花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而我们与那些女孩的相遇也将不存在,那这么顺下来的话,我们与她们的必然性其实就在于高乔......
而高乔做这一切的动机是什么......
想到这我冷汗几乎下来,原来这里的所有人都和一个人有着必然的联系,除了我......那个人就是高士仁!
可是如此一来,我又再次游离在这一切之外了,仍是找不到任何有说服力的能够证明我行为的必然性!
那目前为止,我的存在到底为何?
我有些崩溃,双腿变得无力,扶着身边的树才没有抽力跪下。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我是谁,我能是谁呢……
我捂住脸,试图掩盖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表情,我的心脏砰砰直跳,甚至还在发酸。
尹北发现了我的异样,想要过来,却被我吼住了,“都别过来!”
不安,这是一种极度的不安,所有人在我眼中都是抽离的,我害怕任何人的靠近。
“东寻!”高乔被我的声音吓到,也不去管源体碎片的事了。
“是因为靠近源体碎片了吗?”尹北不敢上前,又很着急,希文和阿杰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我否认,现在我的意识很清晰,也并没有晕倒,这与往常的发作症状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传来了口琴的旋律。
The Water Is Wide
是我在火车上吹得第一首曲子。
“小哥哥,我吹得不比你差吧。”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发现她手里拿着的口琴那么眼熟。
不会吧,这难道是小男孩蓝色的口琴!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我们看起来就向那种俗套的人吗?”短发女孩笑着自说自话,“好吧,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就是因为尹北在这里,所以我们也想活命啊~,事成之后,小男孩一家平安放回,我们不是坏人。”
果然来者不善。
“叛徒!”希文厉声道。
“可别这么说,云月昆死了以后没有人能够再管我们了。”领头的那个姑娘虽然还是在笑,但透露出阴毒。“要说叛徒,谁比得过你们的大长官!”
“果然Temple的人骨子里就是野蛮,当初就不应该收纳你们进来,云月昆死了跟长官有什么关系,是你们自己亲手送她过去的!”阿杰愤愤道。
“你们想干什么?”尹北倒是没有太震惊。
“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们都要!”
尹北冷哼一声,道:“还是那么没脑子,没了云月昆以后你们是彻底没救了。”说完对希文和阿杰打了个手势,随后两人一齐上前直冲向领头人。
我坚持不住跪在地上,脑袋疼痛欲裂,场上发生的事都和我无关了,什么云月昆什么小男孩我都无暇顾及,隐约听见高乔在叫我名字,但是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幻听,辨不清方位。
该死,我抑制不住的手脚并用爬向那片红色四瓣花,徒手在泥土里挖着。
源体碎片,源体碎片......
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