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死了我的事情不就成了未解之谜了吗?他也必须要活着!自从我醒来之后,心里一直憋着股未明的怒火,我再次意识这些事情如果不自己主动出击,问是没有用的,永远都没有人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里我猛地看向方丈山,用眼神示意一会有话要单独跟他说。“别......别瞪我啊,是他们乱说跟我又没关系......”方丈山似乎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委屈巴巴。“我们才没有乱说!”老白对方丈山的话很气愤,激动的反驳道:“他们连住都住在一起。”马克拉住快要站起来的老白,示意他冷静。
“那位高长官,他是个怎样的人,有许多人都说我们长得像。”我咧开嘴笑了一下问道,但似乎笑的太难看,老白竟然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高长官嘛,就是看起来很温和,实际上和他打过交道之后发现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很低调,但是莫名的让人有种距离感,总之一般人不敢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又不温柔,哪像了。
“他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思考。”马克补充道,“就像你一样,别人都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老白连忙附和说对。
思考?我只是注意力不集中,比较爱走神罢了,果然人类都爱在别人身上擅自加一些自己的幻想。
“那我知道了,你们是负责遗迹的部分吧。”我喝了口水,故作深沉的说。
“嗯,没错。”两个龙虾头老实答道。
“一会限制解除,带我去你们那,其实不瞒你们说,我是尹北专门聘请过来的顾问,据我所知,遗迹和郭荒有着密切关联,正好我对此有些研究,是特意来帮助你们的。”说完我对方丈山眨了眨眼睛,后者说不出话来。“哦,真的吗!我们已经瓶颈期很久了!”老白眼睛放出精光,而一旁的马克比较起来倒镇定许多。
“但我们需要长官的许可。”马克认真问道,拿出类似于手环一样的东西看了看,抬眼审视我说:“可是我没有收到这项指令。”
我轻笑,从容道:“当初高长官还在的时候,你们会怀疑尹北的指示吗?”两个龙虾头对视了一眼都摇头,马克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也和长官住在一个房间。”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学着尹北的样子贱兮兮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