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北皱起了眉头,对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不对,断掌不应该会出现在你的记忆里。”然后又问我:“这些记忆是在什么时候梦见的?”我说是在遇到成权之后。
“是不是他给我催眠了?”我问。
“成权确实痴迷于玩弄别人的意识,但目前问题好像不是这个。”方丈山在一旁分析道,小心翼翼看尹北的反应。“那除此之外你还梦见什么了?”尹北又问。
我摇头。
“……”而尹北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此时尹北给我的感觉很莫名其妙,那种眼神包含了太多复杂且深层的东西,我无法理解的。因为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太多他个人情绪的流露,而我不应该是这种感情的倾诉对象。
“没错,你的记忆确实缺失了,而且是人为消除的。”尹北终于说了出来。
“被谁?”
“你自己。”
我自己?我为什么要清除我自己的记忆?
“为什么?”我不解。
“不要想了,那些记忆……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尹北低头摆弄床杆,继续道:“成权的心理暗示很麻烦,我有心理医学方面的研究,如果信得过我,我帮你治疗。”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在成权手里目前被精神干扰过的活人,除了你就只有老大了。”方丈山补充解释道,潜台词是说,除了我俩其余的人都死了“其中许多人会在睡梦中做极端的事,为了以防万一,以后你跟我待在一起。”尹北认真道。
“......还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问出来有点自作多情,可现在我真的是觉得里面有问题了,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哪怕性格转变无常如尹北,我总是能够在不经意处看到他在默默关注我,就像他在注视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但他又没有跟我表示过任何能表示我们之前很熟的意思,甚至还在刻意保持距离,太奇怪了,这种相处模式让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因为你是重要证人。”尹北显然没意识到我会这么问,“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不要死,好好活着,你能帮到许多人。”说完他自己又摇摇头,继续说到:“至于我,你就把我当成......随便什么人,总之不用太在意我,我很快就会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在此之前我会尽量与你少接触的。”
说完尹北就站起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你做心理治疗,在我回来之前尽量不要睡着。”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东寻就交给你了。”
“好的老大,包给我没问题!”方丈山笑嘻嘻的拍着胸脯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