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从背包里拿出,周老板和那中年男子看到,都没忍住抽了抽嘴角:竟然用一个很简单的点心盒装着。
“就这棵。”
秦白把盒子递给周老板。
周老板看到那盒子时,其实有点失望了,毕竟真正的好参谁不是小心翼翼地装着,鲜参更是要好好保存。
可盒子才一接到手,还没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参香就散溢出来,弥漫在这一片,周老板和那中年男人都是一愣:
他们都不是没见识的人,一闻到这参香,就意识到了这参只怕不简单。
周老板屏息敛神地小心打开盒子,整个人都是一怔。
“这……”
他吃惊无比,竟是一株貌似年份惊人的老山参。但又似乎哪里透着点不一样……说不清。
那中年男人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心凑近了拼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越看眼底越是有点震惊和疑惑。
打开盒子后,参香浓郁无比,甚至有些小虫都往这边扑过来了。
“你要吗?”
秦白看向周老板,“公平交易,这参四十万。”
她只说了她眼下需要的钱,损耗的异能要论价值,她不觉得这四十万算什么高价,只是再高了,出手应该会慢。
“四十万?”
周老板还没说话,那中年男子就吃惊道,“你这什么参啊就敢这么要?这参产地是哪儿?什么时候挖的?”
说着,他又没忍住细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离谱。
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参,好到透着假了,感觉是个萝卜弄了什么气味剂什么的,造假造出来的。
谁不知道,如今这市场上,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的野山参,更别说这么大年份的了,真有,还不被人抢疯了,早成新闻了。
这么想着,这中年男子甚至回头又去检查了一下自己才买的那盆花……别也是什么造假的吧?
周老板也不确定,他是个孝子,他母亲身体不好,之前他也给母亲买过参……
从没见过这样的,也从没闻到过这般浓郁玄妙的参香。
说实话,要是换了别人,他第一个反应肯定也是造假,但这是秦白,是他要合作弄茉莉基地的合作伙伴。
他信任秦白,但这参又让他觉得实在意外,一时间,他纠结到有些失语。
“不是造假,”
秦白也知道这两人心底的疑惑,她也没勉强,伸手利落从这根参上揪下两条细细的参须,一人递给他们一根,“你们可以拿去检测。”
这两人都不差钱,那中年男人也看着是个有身份的人,真有意,会拿去检测的。
这两条根须都很细,也不影响什么,为了尽快出手这根参,索性大方送他们一点。
“好的好的,”
周老板有点不好意思,忙接过来道,“小秦啊,这个……我不是不信,就——好好奇,好奇啊!等检测出来数据,我回头也跟你说一声。”
说着,小心将那条参须收起。
那中年男子得了这条参须,心里也有点好奇,正好他一个同学的夫人是某研究所的,能检测中草药之类的……送过去请专家给鉴定一下,也解他心头的疑惑。
毕竟从没见过这样的,又真又假的,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奇葩的参。
这么想着,这中年男子离开花店,将自己才买的花小心带走:花确实是真的。
周老板这才跟秦白说起合作的事项。
“陆总?”
秦白听了周老板的解释,有点疑惑,“周老板的意思,是这个茉莉基地,这个陆总也会参与进来,还是大头?”
周老板忙又解释了一番:
他其实也没想到,京圈的陆家,那位有名的商界奇才陆清珵,眼下就在海城,竟然听陆珩说了他这项目后,表示也有意参与。
这可是陆家的陆清珵啊。
周老板当时听了就又惊又喜,比起能搭上陆清珵这个京圈的庞然大物,这茉莉基地的项目反而不太重要了……
就像老话说的,人家拔根汗毛,都比他的腰还粗啊。
他一个私家菜馆的老板,哪怕认识陆珩,也从没想到,能和陆家真正的继承人陆清珵搭上线。
他当即就兴奋答应了。
这时,他对着秦白又把这位“陆总”着实夸了一顿,生怕秦白会拒绝。
“陆清珵?”秦白直接问。
“对对,”
周老板忙道,“是陆珩的堂兄,在陆家,是这个——有他合作,资金绝对没问题,绝对靠谱!”
说着他比了一个手势。
秦白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她的分成不变,合同上体现的她的权益不变,不过是周老板将他自己的大头换成了陆清珵,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也留意到,陆珩也入了股,虽然只是占比很少,但明显也对这个茉莉基地有兴趣。
周老板见她没意见,这才松了一口气。
生意跟陆家搭上了线,和秦白的合作也顺利,一时间,周老板春风满面,又叫司机搬了两盆花,还特意跟秦白解释:“我和司机两人,一人一盆两盆没错吧?”
秦白一笑。
“这参的事,”
说着,周老板有点尴尬,脸皮更有点涨红,“那个——我检测出来会立刻回信,我不是不信……”
但其实送去检测,不就是有点怀疑。
这话一说出来,他自己都为自己感到脸红,登时有点说不下去。
但他为人还算实诚,生意么,就是一码归一码,又不是小钱,凡事放在明面上说透了,做的清楚明白了……也不丢人。
“我明白,”
秦白也并没生气,她这参确实有点很难取信这里的人,“周老板不必多说,一切数据说话。”
周老板这才放心地去了,在心里又给这个小老板点了一个赞:不管这参到底如何,但小秦老板的态度,合作起来叫人太舒服了。
周老板离开后,秦白才开始做午饭。
旁边店里也有人在做饭,也有人点的外卖,一到吃饭的时间,这边听着就比较热闹。D区这边也有一个店主群,不过秦白没多看。
她来花店之前,经过一个小早市时,买了点瘦肉,皮蛋之类。
在锅里拿姜片和蒜碎爆香后,直接加水煮开把处理好的瘦肉汆入,再加焯过的南瓜花,一时间,浓郁又极有风味的香气,霎时就散了开去。
“咦,”
邻店正吃外卖的店主使劲吸了吸鼻子,端着饭盒往秦白花店这边走近几步,提高了声音道,“小秦,做的什么好吃的?”
这香味,把他的外卖比的有点吃不下去了。
“上汤南瓜花,”
秦白也提高了一点声音道,“自己家种的南瓜花。”
这一段,尽管有人眼红她的店,但大多数人羡慕归羡慕,她的价钱其实和这些人并没形成真正的竞争。
多相处一段下来,这里有些店主还觉得她安静脾气好,虽然不爱说话,但这些店主店员的,碰见了都会打声招呼。
大致关系都说的过去。
就是有些人爱八卦了点,她耳力好,敛神细听时,也会听听这些八卦,尽管里面有时是八卦她的……
都乱猜一气,没有明显恶意的,她也并不介意。
上回那极个别的暗中找事的,小熊蜂也为她报复了回去。
就在这时,秦白听到店外又有人叫了她一声。
听着声音熟悉,她疑惑转过身看向店外,有点意外竟然是蔺寒又过来了。
这位不是才过来了一回?
再说每天送他的菜,今天花店开门没多久,他姐姐蔺娇就过来拿走了……蔺寒不是来拿菜,这有什么事?
坐着轮椅这么来回跑,什么事手机里不能说。
不过正好他过来了……秦白倒是想到盒子里的人参,弄一点参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