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静静道,“我不解释。”
这马齿笕已经被她用异能处理过了,检测药液能量是不是达到要求,用一片叶子就够,很方便。
“这粥每天早晨喝一碗,”
秦白直接道,“每隔三天,我过来一趟,给周老按摩一次——嗯,我尊重周老,给周老捶捶肩捶捶背,合法合规不用证吧?”
说着又看向陆珩补充道,“你每天从我那里再拿菜过来,菜随便做,但尽量让周老多吃一点——好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周辛愣了愣。
不等他开口,秦白已经转身往外走了,陆珩连忙追出去送人。
周辛盯着自己面前这碗黑乎乎的“粥”,又看一看放在桌上的那一株根上还带着泥土的马齿笕,感觉老友曲振峰貌似说的也不错……
这姑娘的“行医”,貌似也确实挺草率的。
就这样?
那这碗“粥”,他是喝,还是不喝?
但周辛也就略犹豫了一下,当即还是拿起小勺,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就算他老了,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一口粥下去,周辛被苦的眯了一下眼,甚至打了一个哆嗦。他放下了小勺,等这碗粥晾的差不多了,他才端起来直接一口喝光。
陆珩送了秦白回来,就看到周辛面前的碗空了,周辛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一脸痛苦的样子。
“周老!”
这一下可把陆珩吓得不轻。
周辛摆摆手:“苦的,没事。”
陆珩连忙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周辛接过来正要喝,动作却倏地一顿。
“咦,”
周辛伸手捂住小腹,惊讶道,“这里……怎么暖暖的?”
他身有旧伤,气血其实一直不畅。尤其睡了一夜后,胃部、腹部都有点发凉的沉坠感,像是塞了个大铁块一般。
但这时,只觉得小腹处暖融融的,往四肢百骸缓缓辐射了过去,一丝丝的暖流像是顺着什么经络在淌流……
说不出的舒服。
“有感觉?好感觉?”
陆珩眼中精光一闪,很有点兴奋,“周老,怎么样?”
“有,有,真有!”
周辛吃惊道,“不是错觉,是真的——”
他坐在椅子上体验着人生当中从未有过的舒适感,一时间眼眶都红了。
这一体验,就体验了一刻钟。
大约十五分钟后,那种舒适感缓缓退却,周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颈部和手脚,一时间又惊又喜。
他的肩周炎不疼了,左臂竟然能正常伸展了!其他各处,虽没有这么明显,但真的身体轻松了不少。
曲振峰给他调理一个月都没这么见效的!
陆珩也激动地不行,然后小心把那棵马齿笕收好。他决定了,这熬粥的事,他要亲自盯着,不打算交给老田。
……
秦白骑车子去花店那边,快到花卉市场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打探的视线。
想着昨天听到的那两个混混的计划,她眸色微动:
这两人是盯上了她。
眼下上午人多,他们估计不会动手,要动手,应该是等她傍晚回家时,再找机会截住她。
想到这里,秦白挑了挑眉。
她心念一动,戳了戳车把上趴着的小熊蜂,示意它看向那两个人。继而,小熊蜂嗡嗡飞起,不知飞向了哪里。
秦白却直接骑车到了车棚,把车停在车棚后,她去了自己的花店。
教训人,她自然要保持不在场证明。
“就她,”
这时,市场这边一角,跟一堆等着接货送货的小三轮车主混在一起的两个混混,看着秦白过去,悄悄道,“等下午,她下班回家的时候,跟上去——先把她车胎扎了,她下班肯定要先去修车,修车在街那头,人少!”
说完,两人鬼鬼祟祟就往车棚那边走。
“嗡——”
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群马蜂,嗡的一声就像是一团黑云似的,冲那两人劈头盖脸地就扑了下来。
“啊嗷——”
“马蜂啊——”
这两人眨眼间就被蛰得鬼哭狼嚎的,惊得这边一大片的人都吓得四散乱跑,一时间,这一带一片惶乱。
那两人直接被蛰晕在地,满脸都是肿的,看得分外凄惨。
有人打电话给消防队,有人喊着叫救护车,又是一片忙乱后,就有人吃惊地发现,刚才那一团马蜂,转眼间就不知飞去哪里了。
路人心有余悸地四下张望,却看不到一个马蜂窝。
“怎么回事?”
有人奇怪道,“这两人是不是捅蜂窝了?”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一群马蜂就瞅准了这两人蛰。
“不知道啊,”
看热闹的一样纳闷,“这市场没出现过马蜂蜇人的事啊——也不是,去年好像有人被蜂蛰过,不过就一只蜂,这边花卉市场有个蜂不是挺正常?不过一群蜂这么蛰的真没听过……这两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