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的结果是被玩弄至死,差一点的结果是被分而食之。
虫族里所有个体都必须要有其存在的价值,哪怕是虫母冕下也不例外。
……
这一届的虫母冕下和之前的所有虫母一样,为虫群生育,领导虫群。
祂带领虫群来到这个星球筑巢。
虫群去过很多星球,这里是最好的。
筑巢后祂只发出一道很古怪的指令。
找到活着的人类。
自此再也没有在精神域里出现过波动。
这个指令让很多亚雌亚雄,甚至雄虫都一头雾水。
人类是什么东西?
后来一种可靠的说法流传开,人类就是他们的拟态。
为执行虫母冕下找到人类的指令,诸多亚种和雄虫倾巢而出。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找到了不少人类的骨头。
活着的人类没找到一只,倒是虫群里的退化种越来越多。
虫母的异常,退化种的增多,永远也找不到的人类。
虚无缥缈的指令让整个虫族的精神中都感到焦灼。
……
暴风雨即将来临,压抑而又沉闷。
西尔心情烦闷地抬头看着骤阴的天空,他披挂着那身华美的衣物,银色长发随风轻轻飘扬,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五官精巧,唇色淡粉,长得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雄虫们进化出如此夺目的外貌,本就是为了在争夺虫母青睐的竞争中更占据优势,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能力。
如今,虫母久不现身,这身精心塑造的美丽也就成了无的之矢。
作为一只刚成熟,还没□□过一次的雄虫,在这个万物萌发的春天里自然有着异常旺盛的繁衍欲。
尾勾装满液精却无处发泄,这无形中又激化他极端的性情,让他看什么都很不顺眼,十分喜怒无常。
西尔低垂着眼,精致的脸很厌世。
亲随们将他捕捉的退化种尸体清理装车。
他点开耶契斯刚刚推送给他的直播间链接,慵懒地靠在岩石上观看。
屏幕里叫雅的亚雌已经开始讲述别的故事。
这些故事他大概能听懂意思,当然也有不解的地方。
直播间里居然蹲着好几万的虫,它们大多没有发言。
这些低级亚种们智商很低,很多连话都不会说,只会使用本能的生物信号。
听着故事,西尔双手抱胸,撇撇嘴,露出略带嘲弄的表情。
他觉得这个叫愚公的虫很蠢。
而直播间里的亚种,也是破天荒的,居然会对这种无聊的故事感兴趣?这些亚种不是爱看血腥暴力的东西吗?
比如直播如何虐待雄虫,玩弄咬断雄虫尾勾。
他嘴角勾起嘲讽鄙薄的笑容。
或者就是看亚雌亚雄之间模仿□□的游戏直播。
虽然没有真正的尾勾结合,而是拟态里的退化生殖器摩擦,然而那种肢体纠缠嬉戏的场面,也会让他们感到放松愉悦。
眼前这个亚雌……西尔挑剔地看着屏幕,脸嘛,还算过得去,不难看,但就那么干坐着,除了嘴皮子动个不停,几乎没有任何肢体动作,既不展示力量,也不进行那种暧昧的模拟游戏。
简直无趣到了极点!
西尔修长指尖悬在屏幕边缘,本想划走,他的目光却不自觉被对方那张开合不停的嘴唇吸引。
这个亚雌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不算薄,很红润,随着吐字清晰地变化而微微动着,张开时会露出柔软的舌尖,看起来软软的,很湿润,凑近说话时镜头会有一层轻雾。
尤其是讲到某些词句微微用力时,唇瓣抿起或张开的样子……
撩虫的很。
西尔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
他眯起猩红的眼眸,尾尖无意识地卷起,这是他感兴趣的小动作。
这个亚雌真的很像……
他喉间滚动着那两个字,因而发出一种奇特的音律。
“……所以啊,愚公并不傻,他有着超越常人的毅力和信念……这教育我们,不论做什么,只要愿意坚持,总有一天能够获得成功。”
亚雌的声音温和,透过终端传来,“好啦,不论大家都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样的事,都要好好努力,肯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今天的成语故事讲完了,下面是问答时间,有没有想问问题的~”
弹幕里的亚种们虽然不会发送文字,也不会问问题,但一个个都疯狂点赞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点赞数很快就突破了二十万。
底下只有稀稀疏疏,几个语言程度不高的亚种发送着字幕。
“喜欢……”
“很好哦,3847298,你今天把字打对了呢。”屏幕里的亚雌嘴角上扬,眼角泛起浅浅的细纹,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眼眸清澈得像刚刚从身边流过的溪水。
西尔目光顿住,一时竟然有些挪不开。
接下来这个叫做雅的亚雌就和直播间里的零零散散的几个亚种开始互动。
内容蠢得他都听不下去。
西尔这么看着,突然嗤了一声。
这些亚种恐怕连他说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听懂吧?到底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他忍不住敲字。
【喂,尔小小一只亚雌,至底从哪里穴了点知识,就到处头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