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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麟给赵凡留下记号，赵凡从天魔教出来后就直奔找陈雁苍麟。

在速速逃离的二百里外，赵凡化人的没掩盖自己内伤严重，黑着脸要打苍麟，荒无人迹的树林中，苍麟伸手拦住了，道：“你不透露我我怎知你打得过？！是陈雁非要找你。”

陈雁忙道：“是我要找你的！”

“……”赵凡铁青着一张苍白的脸，情绪缓和地看她。眉宇间还有愠怒，又似因为是陈雁，忍住了。

陈雁上下打量他，她劫后余生的唇色苍白了，模样比他好不到哪去。

陈雁前一阵还被好吃好喝供养一阵，她抿唇再三，问：“你有事吗？”

赵凡摇头。

莽夫模样的苍麟打断他俩叙旧，“你打定主意在天魔教不动，任他们把你教毁了有什么作用。”

赵凡：“我成立天魔教后没怎管，内鬼俱多，跟天妖教合伙的也有不少，我让他们把天魔教掀了，看看究竟有多少鬼。”

苍麟笑道：“多少鬼。”

“大半都是。”

赵凡在方才的大战里看清楚了。

陈雁通体生凉。

苍麟还是止不住冷笑道：“他们多半就是毁你天魔教的元凶，你立教以来真是过的好日子，他们掏空你五脏肺腑你也不管了！”

他含沙射影，说完还隐晦地怒气冲冲看陈雁。

他突破后化蛟化龙都是百半年的事，他偏偏不干了，世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于他们修行者能有多大难，他硬是像难上加难的初期没陈雁就活不了了。

但没陈雁就没赵凡现在。时也命也，苍麟内里火山大爆发的嘴上也不说了。

一对痴男怨女，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雁低声问：“你为什么不好好管教？”

赵凡沉默不语，像个拒绝沟通的孩子。

苍麟左右看看他俩，再次没好气打断，对赵凡道：“你自知这事情到这还解决不了，天妖教也在趁胜捉你，你如今大残至此，只有像刚才打你教那些内鬼一样再杀一次他们天妖教，他们才服了。”

赵凡吞噬万物是吞妖魔血肉灵胎，凡在非寻常情况下连同他们杀招爆体也一并吞下了，他昌盛则无事，反之反噬极大。

为“一劳永逸”，赵凡刚在其上坐着也是心里胆战心惊。

来日还有一次吞噬，方可立威他还没倒下。

怎么吞、怎么骇倒他们，是一回事。

苍麟脸上刀疤笑起来亦真亦假。还没变回原状，少了那几分他苍家银枪的锐气。

道他把他俩带回他苍家银枪，只会给他苍家惹事，他没那么好心。

他曾在南方小海建了一个无人妖魔打扰的辟世小筑，他俩暂去那待几天吧。

他看着赵凡，言下之意的警告不言而喻。

赵凡木着脸道谢。

苍麟还是忍不住打探世间万物，忍不住说道八卦的心，觉得陈雁这样不谙世事一定没听过，说给陈雁听，“东方极土乃至东方那片地域早在你们，我们从集风市逃出来后就被探索的无可再探了，这狼吞虎咽的江湖大陆就是这样。一旦看出来你强大却能被打败后，就这样前赴后继地生怕不能从你身上夺得什么下来。”

陈雁这些日子大起大落，愈听愈脑子发麻地伸手攥住赵凡的手。

……事后到南方小筑躲几天风波，等赵凡恢复好一点点或看事情还有没有其他转机。

小筑是深山老林里的木屋，无灵草灵气，无人烟。

陈雁跟赵凡把小筑打扫好，坐下来后觉得自己出来保护赵凡那段没表现好。

“……”赵凡看向她，陈雁白若柔月的脸，眼睛亮晶晶斜向他。

嘴角含着笑意。

赵凡嘴里含一口腥甜，身体在这二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让他很想不出世闭关了，但赵凡转念觉自己还能忍，不到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