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多方打听打听机会。
聚芳馆为前几日招待过往来宾不周,在两日后举办拍卖大会。上等的东海珊瑚珠只要一百灵石,强陌年编钟,三千五百灵石。
强陌年乃曾经强陌山得道第一仙飞升的年份,此后来拉垮了的道仙爱好众多,宫商角徵羽亦爱,特有此钟。百年难见。恐都能成聚芳馆镇馆之宝之一,千金不换。
虽说是只要三千五百灵石,但估计拍卖大会,加价上去,加着加着就高了。
大陆修行应知其中商贸黑活,哪怕无人加价,他们馆内也要佯装加价了。
但这天仍锦帛悬楼,热闹非凡。
又没想这一天被一小子砸了场。
说砸了场,又只是砸了杜扁的场。
他对强陌年编钟来势汹汹。
幕后已打理好定锤和聚芳馆某内部人。
没内线气势汹汹叫价!他叫上了。
一声更比一声高。
馆内金火通融,气氛高涨中,杜扁咬牙切齿。
终是不禁恼火起来,抑扬顿挫,眼中鹰瞵鹗视,“我看小公子是针对我起来了吧,不知是哪家雇来的黑手,手里不定有那几万灵石。欺负我们正经买商之人,转手嘲笑我们买商之人!”
说到最后一举轰动。
以小年纪欺大,非东西也,馆内买客皆对赵凡怒目而视起来。
杜扁络腮大胡,周身虎皮熊腰,野寨熊妖之貌,魁梧雄壮。
赵凡穿着一身石青色杭绸袍子,衬的稚嫩皮肤更面如冠玉,纯真无害。
在众人议论纷纷里,赵凡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转身慢慢朝今日拍卖之位的最高走去,道:“买卖切忌小肚鸡肠,都讲能者为上,强者为王。”
他转身坐在今日最高位的点天灯上!
瞬时馆内因点动天灯而火树琪花,唰唰从南北汇聚亮起,全场轰动。
莹莹的特殊烛火更照的他面冠如玉,清俊异常。
聚芳馆经年难遇的大铜锣轰得敲响!
此响浑厚可怖,余音绵长。
无人不惊骇。
“……”慕容束和法师在阁楼惊住了。
“……”杜扁浑身一震,暴怒!
……他压下滔天怒火,阴测测道:“那你真是不管叫价多少,都以最高价得了。”
赵凡在上位挑眉。
杜扁气的急火攻心!等不到强陌年编钟,他不好向上家交代。
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起,杜扁已内心觉得他此行必倾家荡产得编钟。
棘手的像手里骤地变得火辣辣的刺,拿之不得,扔之不得。
慕容束咳嗽一声,不得不在上方提醒,金丹内力如千里传音:“小子,点天灯是何影响不用我多说了,即点必下不来。”
赵凡手撑头侧:“听闻前几日阁楼抛球招亲,不知那小姐长什么样,这世间事大抵都是戏班子。”
“………”
这边慕容清灵得知有人点了天灯,还点了她事迹,不管是什么意思,慕容清灵的凑热闹性子拦不住,馆内她可随意游走。
急不可待大着胆子,带陈雁去了。
陈雁在二楼看到赵凡哑然:“……”
而这一刹,她感到赵凡若有所感抬头。
目光远远抛来,落在陈雁身上。
陈雁心脏砰的一跳。
憧憧里,杜扁在哗然中立的台下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来灌宝城真是大张旗鼓啊,在境内不知做何主意到处招兵买马,这几天可讨到不巧甜头,据说聚芳馆的消息也敢花大价钱买——”
后一句是诈他的。赵凡一惊后头抬了半分,又放回去,斗星阁售卖消息,旁人花比他大的价钱售卖他消息,赵凡想想就荒唐。顿了顿,又不管他真诈假诈。
“你管什么。”
“你小子不要太狂!”
“不轻狂怎能是年少,不放肆怎能称天骄。”
他一顿,声音宏起来,“我不狂干什么?你有异吗?”赵凡以架二郎腿,嚣张跋扈姿态坐在点天灯的高座上方,被馆内十八天灯、金镂玉,所照的眼神充满睥睨姿态。
台下杜扁和身旁魔修动起手中大刀!刚做动作上前。
赵凡移形瞬间到他身边,紧紧掐上他的脖颈。
杜扁命脉被捏,挣的肝肠寸断,面红耳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有异吗?”
少年说着看向周围,眼中妖光大盛,陈雁看着心脏又提起,咯噔一声。
她见赵凡杀“人”了。魔修轻飘飘倒在他脚下,馆内登时无一人出声。
赵凡气焰嚣张。
慕容束气得差在馆内跳起来。
“无名少年”不知背后势力派头多大,竟在聚芳馆内杀人!
为维护聚芳馆名声,慕容束决定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杀了此小子!
而外方正好铮铮回来风尘仆仆,杀气腾腾的聚芳馆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