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死寂一般的沉默后,他点点头: “好,那我和柳俞誊上过、床也是过去的事儿,既然你这么大度,就别耿耿于怀了。”
林砚与他侧身而过,唐其温只听到车门用力关闭的声音,接着引擎声轰鸣,只剩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唐其温推开家门,对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发了会儿呆,拖着身体挪进客厅。
周围只有沉重的寂静,心底最深处漫延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遍四肢百骸,他试图理清头绪找出两人又吵架的缘由,但脑袋一片混乱。只要想到林砚,不止脑袋疼,心更疼……他是真的有点累了。
第二天,唐其温还是提着姜汤到了林砚公司楼下,家里没人,应该在公司。
昨天就听到他说话鼻音有些重,这两天温度又降得快,流行性感冒来势凶猛,还是要预防好。唐其温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前面那栋高楼。
与此同时,总经理办公室里时不时响起咳嗽声,林砚支着酸疼的头批阅文件。
柳俞誊敲门进来,看了眼桌后的人,又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份薄薄的纸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然后他深吸口气,走到桌前将辞呈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
“林总,最近大降温,注意身体。”
林砚侧头看他递来的文件,看到是辞呈,握笔的手顿了顿,随即说:“你不用走了,继续干吧。”
柳俞誊愣了下,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
“怎么了,你想离职吗?”
“哦,不……我不想。”
“那拿走吧,顺便把这些合同也拿走,下午给利风带过去。”
柳俞誊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接过那堆文件,迷迷糊糊出了办公室的门。一直走出公司,他的思绪还在这件事上,在拐过楼角时,与一个身影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手里的东西也掉在地上。
他抬头,和他相撞的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