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又怎样,我又不嫌弃你,难道你嫌弃我啊。”
林砚笑了,“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去了?”
“还早呢?你不看看几点了。”
“嘶!”林砚翻身时疼的闷哼出声,腰间的酸胀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
“怎么了?哪儿疼啊?”唐其温紧张的问。
“你好意思问。”林砚恼怒地说,“给我揉揉,轻点儿。”
“哦好。”唐其温乐颠乐颠地跪在床上服务,虽然这事儿他做过无数次,但这次的心情却与以往大不相同。
这几天唐其温去公司都春风满面的,大家私下里都八卦他是不是谈恋爱了,白廷洋听说后一脸正气的回答: “不可能,你们想太多了,他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
这天上午唐其温来公司,一推办公室的门,见白廷洋在文件柜里东翻西找。
“你不是今天要去外地学习吗,怎么在这儿?”
“拿东西……谁给我放这儿的,找了半天。”
唐其温哼着曲儿取出杯子,倒入现磨咖啡粉和热水,香气顷刻弥漫开来。他捧起温热的杯子,啜饮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白廷洋看了眼,“呦,心情挺好啊,你不会真谈了吧。”
“什么叫真谈了?”
“公司上下都在传,你这位单身老光棍,终于铁树开花儿了。”
唐其温笑而不语,品了口咖啡,“有这么明显吗?”
白廷洋跟见了鬼似的扭头看他,“不会吧?跟谁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啊。”
白廷洋琢磨了下,嘴角抽了抽,“不会是、林砚吧?”
唐其温脸上笑容幅度更大了点。
他俩鬼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说什么谈恋爱,不知道又闹得哪出。白廷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你开心就好”的假笑,“真是……呵呵,恭喜啊。”然后溜了。
等林砚下班,唐其温开车去公司接他,时间还早,他就溜达到附近的公园转转。
夕阳像一个大大的橘子,唐其温踩着碎石子路慢悠悠地走,身后落下长长的影子,他心情好,看什么都美。风是甜的,阳光是蓬松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如果林砚在身边就更完美了。
湖中有几只天鹅扑棱着翅膀缓缓游动,其中有两只白天鹅靠在一起,修长的脖颈弯出优雅的弧度,形成了一颗完美的爱心,特别浪漫。
唐其温赶紧用手机拍下来,发给林砚。
过了一分钟后唐其温收到回信,【他们在求/偶吧。】
他“噗嗤”笑出了声,唉,真想敲开他的小脑瓜儿看看他在想什么。
一位银发老奶奶佝偻着背,向过路人吆喝叫卖。可能一整天都没什么人买,竹篮里的玫瑰花瓣边缘已经微微蜷曲,有些软地垂着头。
路人大都匆匆掠过,老人继续举着一支被浅粉色的纸裹着的玫瑰向下一位询问。
唐其温在一旁看着,轻叹了口气,走上前问: “阿姨,您这花怎么卖?”
老人家慈祥的笑道,“一支三元。”
玫瑰既有厚实的丝绒感,又包装精致,价格却是花店的一半,在这座一线城市算是很便宜了。
“您这个篮子里有多支啊?”
老人看了看手中的篮子,想了想说:“还有16支。”
“我都要了,一共48,是吗?”唐其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百,他一直有随身带零钱的习惯,“但是阿姨,我就剩这一张了,你有零钱吗?”
刚开始开心的老奶奶顿时很为难,她从口袋里翻出许多零碎钱,边数边说:“加上刚才卖出去的,我也只有、三十几块零钱,这……”
“那这样吧,今天就先不用找了,反正我常来这边,以后遇到您再给我花,行吗?”
“这……”
“就这样吧,那花我拿走了,谢谢阿姨。”
“诶等等小伙子,这些零钱你得拿着。”
唐其温想了想,只拿了两张十块,说:“剩下的您先拿着吧,说不定您今天会用到。”
“这……谢谢、谢谢你啊。”
唐其温礼貌点点头,拿着那大束玫瑰走了。
他凑近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还不错,虽然没有花店里的那么鲜艳,但这次总能光明正大的送出去了。
唐其温在林砚公司楼下等了几分钟,看见他出来了,把花背在身后,缓步走向林砚,然后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捧出花束。
“辛苦了,宝贝。”
林砚脸色微变,飞快地四下瞄了眼,然后笑着接过,“你从哪儿弄的?”
唐其温就把刚才在公园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俩人渐渐走到停车位附近,林砚在旁边的垃圾桶边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唐其温问。
“……花怎么办?”
“拿回家养起来。”
“哦。”
那好吧,应该不会这么巧,偏偏看见这一幕,那就拿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