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莎销毁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后,先是仔细检查了镶金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外观,再是用蛇语打开挂坠盒。
她没有发现挂坠盒上带有什么特殊魔法,倒是发现挂坠盒里有文字。
“忠诚,荣耀......”
尤莉莎蹙眉瞥了眼鲨鸾,“这挂坠盒是做什么的?你觉得它能不能提供线索?”
鲨鸾想了想,说:“这应该是萨拉查赐给他的追随者的物品,代表追随者的忠诚会让追随者获得荣耀。”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尤莉莎觉得这次可能没有找到线索,失望得垮了脸。
鲨鸾本来就对尤莉莎不满,闻言更是气愤得快要弹起来,像极了一圈小皮筋。
“你一点都不像斯莱特林!你知道斯莱特林代表什么吗?高贵,权力,荣耀,野心,领导力,审时度势,胜利和利益至上。”
“除了你,斯莱特林家的所有人都是极具领导力和个人魅力的上位者,所有人都拥有一群忠诚而狂热的追随者。”
“你再看看你,你在人群中不爱社交,在私底下活蹦乱跳,哪点像大领导?你这样怎么振兴斯莱特林家?”
鲨鸾一开始爹味说教,就停不下来了,“老子可是过来人,都是为你好,以后你就懂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想想你那本该复兴的家族。不要像只吵吵闹闹打洞的地精,除了捣乱,就只知道交......”
“配”字还没说出来,鲨鸾就被尤莉莎从手腕上拽了下来,麻利地打成几个结,嗖地扔出了城堡五楼的窗户。
“有追随者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想,我马上就能有忠诚而狂热的追随者!”
尤莉莎说完,跑向德拉科,拉着德拉科去厨房。
“克利切?”尤莉莎唤了一声。
克利切立马过来,恭敬地朝尤莉莎和德拉科行礼。
尤莉莎把斯莱特林挂坠盒给克利切看,一本正经地哄骗他:“我会摄神取念,发现你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丢了。我把它给你找了回来。你看看,是这个吗?”
克利切瞪大双眼看着挂坠盒,好一会儿说不出话,像是怎么也想不到尤莉莎会为他做这样的事。
突地,克利切爆发出“哇”的哭声,眼泪狂喷,鼻涕泡吹得老大。
“主人......您对克利切太好了!”克利切感激涕零,一边用头撞地板,一边大叫。
“别撞了。”尤莉莎隐藏起眼底的精光,佯装亲切地说,“我能感觉到你想毁掉这里面有关伏地魔的东西,却怎么也毁不了。不如由我拿着它,研究该怎么毁掉它。”
克利切闻言,内心更加感激尤莉莎。他抬起头,绿色的鼻涕和土豆粉一样飞舞。
德拉科嫌弃不已,脸简直像吃了鲜艳的毛毛虫一样五颜六色。
而鲨鸾灰溜溜地飞回了尤莉莎手腕上。尤莉莎瞥了它一眼,那眼神显然是在嘚瑟:谁说我没有忠诚而狂热的追随者?克利切还不够狂热?
鲨鸾翻了个白眼,小声叨叨:“家养小精灵这么低贱的生物,怎么能算追随者?追随者当然只能是巫师......”
但尤莉莎充耳不闻。
她把想吃的菜告诉德拉科,就欢快地跑出了厨房。
接下来几天,尤莉莎和往常一样,总在图书馆学习,或是思考该怎么打开水晶球。
周末上午,尤莉莎又去看了斯莱特林家的水晶球,发现她还是无法在不破坏水晶球的情况下打开它们。
尤莉莎叹气:“我是老牛追耗子——有劲使不上。真是孙悟空听见紧箍咒——头疼啊。”
下午,尤莉莎回到霍格沃茨,和德拉科一起观看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学院的魁地奇比赛。
经过一场激烈的比拼,拉文克劳学院获胜。德拉科全程高高在上地指指点点,最后露出了“我早已看穿结果”的得意微笑。
而蒂凡尼就像王八掉进化粪池——憋气又窝火。
尤莉莎从蒂凡尼身后跳出来,说:“帮我个忙,我保证让你像老奶奶摸电线——精神抖擞!”
蒂凡尼这才来了点兴致。她们来到礼堂,尤莉莎说:“你快给我占卜一下,我要得到我家的财产,现在应该做什么?”
蒂凡尼掏出塔罗牌一顿操作,最后说:“你现在需要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里。”
“啊?”尤莉莎困惑不解。
“我只能说,就在这里。”
蒂凡尼手上看似随意地抽着塔罗牌,表情罕见地严肃起来。
“尤莉莎,我感觉接下来在你身上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所以我又给你占卜了一次,这次的结果是——”
“你和你在意的人,要小心黑暗中的小人,聪明、阴险、疯狂的小人。”
“我在意的人?”尤莉莎扭头,看见了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眼巴巴等她的德拉科。
周一傍晚,德拉科又被蒙太叫去魁地奇场地训练。
往常德拉科训练时,尤莉莎都会在图书馆或寝室里学习,不会和德拉科在一块儿。因此德拉科对尤莉莎说了一声,便像口香糖那样黏糊不舍地离开了。
等德拉科和蒙太他们训练完,夜已经黑得像一锅煮糊的汤剂。只有霍格沃茨古老的城堡从各个窗户透出光芒,给外面潮湿寒冷的空气带来一丝丝暖意。
德拉科苍白的脸冻得有些红,口中略急促地吐出一团团白雾。
他感觉到训练完的乏累,攥着飞天扫帚的柄,和蒙太、高尔、克拉布等队员走出球场,打算回寝室休息。
走到球场与城堡之间的林荫道,德拉科被一个看似熟悉的身影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