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打雁,迟早会被雁啄。
边寻寻寻觅觅拍同性恋吻戏的对象好几周,终于把真正的同性恋给引进来了。
只不过偌大的剧组,没有一个人知道而已。
林青看到这么些直男在努力拍出弯的感觉,心里不奇怪是不可能的。
他无意于和一个直男谈恋爱,不过,让对方感受一下和同性恋接吻的感觉,他没问题。
‘边影帝,’林青在心里想,‘对不住了。’
也不知究竟是边寻占了林青便宜,还是林青占了边寻便宜。
板响。
边寻为了躲避黑大衣的视线,主动去撩孤身一人的林青。
林青放下酒杯,盯着他,妖异地笑起来。
气氛变了,边寻很明显地感觉到。
这一次,他是猎物,林青是猎人。
他自投罗网。
林青缓缓靠近他的脸,热气吐到他鼻尖。
“你又不是gay,来这里干什么?”
边寻口气冷硬:“不是gay,就不能泡你吗?”
黑大衣转到林青和边寻的侧面。
这一瞬,林青从眼角看似不经意地斜睨了一眼楼梯上的两个人,突然伸手掐住了边寻的下巴。
边寻瞳孔一缩。
林青没有他高,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极具侵略性。
他甚至遗忘了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中,时刻有暴露的风险。
他只能被动地看着那双墨色的眼睛。
仿佛那里面的欲望漩涡,是无可逃避的深渊。
林青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嘴唇。
边寻清晰感觉到了那一片柔软的触感。
温热的舌细细扫过他的唇瓣,然后是轻轻的啃咬,慢慢加重,变成狂风暴雨的吮吸。
好热,好湿。
边寻的神思忽然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他感觉到一只手已经卸下了他所有的西装扣子,五指按在他胸膛上,那鲜明的触觉。
游蛇挑起他收入裤腰的衬衫底,冰凉钻进他的小腹,一路向上。
他快要窒息。
松开的牙关已经抵挡不住,双唇被打开,红蛇带着津液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被纠缠,口腔被细啄,唇齿被怜惜。
他在被强势地爱怜着。
天旋地转中,忽然浑身的钳制被松开。
边寻喘着气,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眼,眼底是一片凉凉的水光。
失去了支撑的衬衫重新滑落,慢慢遮住了裸露的小腹,西装在重力的作用下荡回来,半遮半掩皱巴巴的衬衫。
两个黑大衣早已不知去向。
林青垂眸喝了一口鸡尾酒,找酒保要来一个小桶,吐在里面。
“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林青淡淡地丢下一句,离开了吧台。
这句话也不知是戏里还是戏外了。
边寻靠着吧台,身体骤然僵硬。
“咔——”
摄影师喊道,场务也很配合地举起停止的牌子。
爬了无数次楼梯的黑衣演员再次跑下来,助理拿来两杯盐水,边寻接过一杯去看监视器回放。
众人期待地等着他。
看了一会儿,边寻抬起头,道:“过了。”
片场响起欢呼。
边寻团队的专属摄影师很激动地道:“边导,这次的情感融入得很充分啊!完全没有生硬的感觉!”
边寻的视线转向林青道:“这场戏我只是跟着林子卿走而已。我算是找到自己拍戏的弱点了,之前应该是因为心里有抗拒,一直融不进感情。”
林青的笑容很低调:“能得到边导的肯定,我很赚啊。一直听闻边导的演戏态度让人敬佩,我这回也亲身体验了。”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边寻也很高兴,举起盐水对林青说:“敬你一杯,辛苦了!”
林青颔首回敬:“谢导演!”
…
林青演的这个反派是一个小配角,剩下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戏。
四天后,他的戏份杀青了。
边寻亲自过来跟他说再见。
“路演你得来。”边寻笑着说。
这几天的戏演下来,林青在他心中剪好的电影里已经占据了一个重要地位。
这个电视剧演员出乎意料地给了他很多惊喜。
林青也对和边寻的合作感到惬意,对方不愧是自导自演的电影界强人,不论从演员的角度,还是导演的角度,都优秀到了极致。
“必须的,”林青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可是边导的电影,我何其荣幸?”
看到这个笑容,边寻压下一些心中莫名的紧张,又道:“有一件事情需要提前征求你的意见,就是电影宣传的时候会陆续放出一些剪辑,里面会有比较多的吻戏片段。”
林青的回应似乎有深意:“边导可以我就可以。”
边寻是没有听出来这深意的。
拍完林青的戏份,电影差不多就可以杀青了。
“可以挑个好时候上映。”
边寻想。
“年底吧。”
…
《化雪化雨化春风》已经播出得如火如荼。
原命运,这部大制作会在十一洲播出,并且复播两次,最终斩获高达71点的人民幸福指数。
这次有了林青的参演,《化雪化雨化春风》又得了一个小小的火箭助推器。
林青已经对演反派驾轻就熟了。
夏洲,刘琪琪。
这位少女已经成了林青粉丝团中的主要核心成员之一。
她拾起了因为懒癌放下了一年多的产画产视频技能,成为一名高产太太。
没错,刘琪琪同志其实是一名艺术大触,无聊时还会卖画约稿赚点零花钱。
不过嘛,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现在“转正”了,变成只为林青一人服务的专属太太。
《化雪化雨化春风》的播出简直让饥渴的卿粉团兽性发作。
男一顾骑云和男二莫折花之间的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