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爱真的出现在这里。
自己会这样果断地拒绝。
那场暴雨中,林青看透了自己。
那些雨也在嘲笑他过去像个自以为是的傻瓜,这一世是,前一世怕也是。
“魔方,我改一句之前说过的话。”
林青在洗手间里洗脸的时候,自言自语道。
【哪一句?】
“改成……”
林青看着镜子里黑发青年苍白的脸,对自己笑了笑。
“真的事情,越少越好。”
魔方未接话。
…
疯狼和林青的相处模式,和疯狼告白之前一摸一样,仿佛那一夜真的不曾存在。
疯狼很自然。
林青也很自然。
吃饭的时候,林青接了个电话。
“喂?嗯?”
林青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疯狼闻若未闻地吃饭。
林青听着听着,放下了筷子。
“何必?”林青的声音放轻,“你明知道已经没有意义。”
一阵沉默,只有疯狼的筷子碰在碗壁的响声。
林青听了很久,才说:“今晚10点,我去见你,请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电话断了。林青将手机摆在一边,继续吃。
低着头的疯狼沉默地吃掉了盘子里的最后一根菜。
…
夜晚。
历史餐厅。
辉煌的吊灯照耀,墙壁闪着无数亮斑。
任寒的双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他还是一身西装,但身上的气息却颓败了许多。
林青走进来,落座在他对面。
今夜的林青也是一身西装。
任寒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林青。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林青穿起正装的模样,相当有味道。
至少那种淡然的职场人气质,是任寒努力了几个月还没摸到边的。
任寒怔怔地看着他。
三个月不到,那个只会被他哄得团团转的小青年,就变成了这样一位成功人士。
林青只点了一杯甜点。
任寒看着他慢慢地吃,动作自然而熟练。
哪里像是只吃过大排档的穷人。
“小……清郁……”
那个熟悉的称谓被任寒卡在喉咙里,他的目光悲哀地闪了闪,收拾好心情继续说道:
“我的情况在电话里都说了,求你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林青淡淡地看他一眼:“任哥说过头了,我没有逼过你。”
“是,是我自选的,我自作自受!”任寒立刻接上,“但是最后胜出的是你,不是吗?每一步,我都还未做绝,就被你拆招了……你说我无情无义,难道你不是冷酷无情?”
林青惊讶地笑看着任寒:“我的天,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冷酷无情?”
任寒脸颊两侧的咬肌绷得紧紧的。
“我给你算笔账,任先生,回头你该自己请个会计了。”
林青放下勺子,指尖点了点桌面。
这两个多月,林青早就通过各方消息完整了解到了林清郁和任寒的所有交集。
“第一笔,你的父母赚了笔钱之后想攀高枝了,让你来接近我。两年后,经过你不懈的暗示,我向父亲请求接受了你家的提亲。”
任寒脸色一白。
这件事情,他没想过林青能挖出来。
“第二笔,你得到了我的彩礼,一个你原本根本够不着的机会——你和我在初级培训班上了十年学,觉醒了你的风魔狼血脉。”
“第三笔,我成孤儿了,你瞒着我血脉觉醒的事情,想着法子找我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