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离开的隔天早上,安霜降就把卷子都交给了班级老师。
班级老师将其掀开,每面都扫了几下,就放下卷子,“可以了。等会儿我和二年段的老师说一下,你上课直接上二段5班就可以了。”
“好。”
学院的教学楼相当简单。一楼一段,因为是六年制,所以只建了六楼。最多顶上加了个天台。
到了二楼,安霜降走向离她最近的班级,查看几班,再排出顺序,走到五班推门而入,喧嚣的班级霎时安静,她进门那一刻更是响起响亮的“起立!”“老师好!”。
这足以得知,这班人是多么的顽劣,亦或是老师多么严格,才会有这样整齐的条件反射。
下一刻,发现不是老师来的学生顿时七嘴八舌起来,反倒显得震惊起身再过来的唐三格格不入了。
乱七八糟的起哄吵闹至极,唐三牵起安霜降的手,带着她到班级外。
他说,“你不要听他们的起哄。”又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常来说安霜降不会在大早上跑到二年段来,唐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安霜降被欺负了,但她一不是被欺负了就立马找人哭诉的性格,二则是她的情绪和表情相当平静的,一点都不像是出什么事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他开口问最简单。
“我跳级了。空桌在哪个位子?”
“啊?”唐三脑袋发懵,下意识回答道:“最后那排靠窗的那个。”
他反应过来后问:“你怎么突然跳级了?”
安霜降把观察的视线收回来,轻巧的回答道:“因为我想跳级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唐三心想,前世她就很聪明,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不排除这一世安霜降同样聪明。
“两位同学聊完了吗?聊完了就别杵在门口了。”
安霜降抬眼看去,唐三拉过她,给老师让出路的同时恭恭敬敬道:“老师好。”
“你也好。”老师说着开门,把怀里的纸页放到讲台桌上,头也不抬道:“别杵门口了。安霜降是吧?你自我介绍一下,唐三你回座位上。”
唐三咳了声,小声对安霜降说,“我先走了。”
安霜降则站到讲台边,垫脚把头探上讲台桌,伸手拿起一根粉笔,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名字,转身介绍道:“安霜降,一年段跳二年段。”
老师抬眼看这位自我介绍极其短浅的学生,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分好的纸页递过去道:“每叠分下去给第一个人就可以了,最后一排靠窗是你的位置。”
“好。”
安霜降把纸页分发下去后,就坐到被分配的位子上看着前面传后面的流利动作,看起来班级老师会跟着学生,没有意外应该要直到学生毕业才结束。
她接过前面穿来的三页纸,翻了翻,是三页内容不同的纸。手摸进桌洞拿出里面备的笔。
“纸上写的是课上作业,下课前要交。好了,安静。”老师敲了敲讲台,“那么接下来,上课。”
“起立!”
“老师好。”她跟着其他人一起鞠躬。
“坐下。”
——
“好,下课。”
安霜降把笔盖盖上,再把作业传到前面,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停在原地的唐三身边:“你下午不是还要去铁匠铺吗,等我干嘛?”又想起什么,“还是说你也要突破了?”
唐三哭笑不得:“我还没有小舞那么厉害,七岁就能收获第二魂环。我是来邀请你出去玩的。”
“……铁匠铺请完假了?”
“这几天是偶人节,铁匠铺的人都放假了,当然,你要是没空也没关系。”
“……这话说得,”她停下脚步,双手抱臂看向唐三,张口就是控诉,“要挟我。”
唐三沉思了一瞬后,顺着杆子往上爬,眼神无辜地看着她眨了眨眼睛,手很不老实的轻轻拽着衣袖晃了晃:“那我要挟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