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他...被坂本垣暗算吸了内力,但人无大碍,已经回邀月山庄养伤了。”
“司徒是因为帮我才被暗算的,唉,待事情了结我得带些补品去邀月山庄探探病了。”想到邀月山庄如今的庄主是陆失莫三言就愁云惨淡,“不亲自去感觉过意不去,可去的话又免不得会碰见陆失...罢了,到时候再说吧,庄..亥呢,他怎么样了?”
“亥他...被恭王带走了。”陆失低下了头,“抱歉,是我没用,没把他带回来。”
听到意料之中的结果,莫三言安慰的拍了拍陆失的肩,说道:“不必道歉,本就是我麻烦你。那日势力繁杂情况危急,你能把我救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靖渊侯及时赶到,我才有机会带你出来。”陆失说。
提到靖渊侯,莫三言才猛然想起护心鳞之事,急忙问道:“你可有在我身上找到一个青色的鳞片?”
“嗯,有。”陆失自怀中掏出那片莫三言用性命护下的鳞,放在了他的手中,“两日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曾让人把它交给靖渊侯,但司徒觉得此物珍贵,故等你清醒之后再作决断。”
莫三言眉头一皱,若这鳞落入了恭王手里,庄乐山这枚棋便成了弃子,靖渊侯不一定会出手保他,他昏迷了两日,也不知道乐山那边的情况究竟怎样。
“放心,两日之前,靖渊侯也在场,他看到了鳞。”见莫三言担忧,陆失也猜出了这鳞大约是与靖渊侯谈判的筹码,“你若着急,我一会便去请靖渊侯过来。”
“那便多谢了,此事攸关亥的性命,需越快越好。”
“好,你先躺下休息,我把申叫来看看你的状况,便启程去靖渊侯府。”陆失起身扶着莫三言躺下,又轻轻塞好了被角,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莫三言躺在床上放空,不语被陆失重新放回了床头案上的猫窝里,睡得正酣。扭头,却看到窗外酉与巳结伴而来进了院门。
巳还未进门便被酉一把拉住,有些嫌弃的指了指他身上的鱼篓与鱼竿:“腥味很重,放院子里,别拿进去。”
巳本想顶嘴,但转念一想此行是探病的确要以病人为重,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解开了系在身上地麻绳,将渔具放在了门边。
“孺子可教也。”见巳难得乖乖听话,酉有些欣慰地说道。
“真是稀奇,你们两个竟也有能和平相处时候。”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房中,莫三言忍不住打趣。
“什么时候醒的,申也真是的,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见莫三言已醒,酉有些惊诧,他两日之前听闻莫三言被开膛破肚时还担忧了许久,没想到今日他便醒了。
“不怪申,刚醒的,是你们来的是时候。”莫三言说,“对了,正好你来了,我这能算工伤报销吗?”
“掉钱眼了吧你?”酉白了莫三言一眼,但见他目光灼灼,只好回答道:“算。不让你自己掏钱。”
“呼,那就好。”莫三言放下心来,“我工钱都快被扣光了,在不报销真连饭也吃不起了。”
“穷凶极恶。”这边酉与莫三言聊的正欢,那边一直沉默的巳冷不丁冒出了四个字,二人均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我吗?”莫三言说道,“为什么?就因为你上次钓鱼的时候匡了你吗?”
“在铁狱司,只有穷凶极恶之徒才会被施加剖腹之刑。”巳道。
“停停停,没人对你无聊的工作内容感兴趣。”酉连忙制止住了巳。
“我觉得,看账本更无聊。”巳一脸认真,“而且还要扣别人的工钱,很残忍。”
“?”酉一脸不可置信,“兄弟,你有脸说我残忍。我可能只是谋财,但你是害命啊!”
眼见着二人没多久又要吵起来,莫三言灵机一动,急忙咳嗽作虚弱状。
“咳咳...你们别吵了,咳咳...”
果然,见莫三言一脸虚弱,二人没了争吵的兴致,酉一脸担心的说,“我去叫申过来看看。”
还不等莫三言制止,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留下巳与莫三言面面相觑。
莫三言有些尴尬,他与巳不过两面之缘,不算相熟。况且这人除了聊钓鱼十分能说之外,其余时候是个跟陆失不相上下的闷葫芦,有酉在场还好,他一走,莫三言实在不知道如何跟他相处。
“呃,巳司主,最近渔获如何啊?”只能投其所好了。
“渔获颇丰!”巳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鱼篓可空空如也,才想起鱼篓已被他放在了门外。
场面有一次尬住了。
“咳咳,那...”莫三言再次尝试缓解气氛,可却被巳打断了。
“这伤口是谁做的?”巳说,“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啊?”这次轮到莫三言呆住了,“为什么?咱俩还没熟到为彼此出生入死的地步吧?”
“不熟吗?”巳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可你夸过我的鱼,我们是朋友。”
“啊?只要夸过鱼就可以了吗?”莫三言十分诧异,可见巳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不像在骗他,只好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知道巳脑回路异于常人,可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是曹无伤。”莫三言只得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