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了格瑞和金交谈的安迷修却不知该如何打断他们二人的交谈,毕竟出自于礼仪他都不该贸然发言。
然而很快这层纠结就没用了,吃了晚饭回来的校医看到安迷修的第一眼就是一句,“你醒了啊?”
闻言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弯如月牙,安迷修好似从中看到了闪烁不定的星星,他欢喜地说着,“安哥你醒啦!”
不知为何看着金期待他回应的样子,安迷修只觉得耳朵在发烫,他低着头手插入了耳旁的发间向后拉去,“嗯……”
金像是没看到安迷修从僵硬自顾自地说道,“安哥的手还疼吗?”青年的手放在安迷修的打上了石膏的左手,指尖在被记号笔画了画的石膏上,青年莞尔一笑,“听说在这上面画画会好的比较快一点,安哥不会介意的吧?”
安迷修透过青年修长的指缝看着上面的字迹,字迹并不清晰,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个祝福的字母,他抬起头瞧见了青年温暖的笑容。
他像是被感染了一样,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碧色平静的湖泊中也激起涟漪,“在下不会介意的,毕竟这是金对在下的祝福不是吗?”
安迷修伸出手想要揉搓青年看着就很蓬松的金发,但他却被一道目光顿了几秒身体上的动作,那是一双冷冰冰的紫眸其中透着几分审视,他似乎在担心自己会对那个迟钝的青年不利。
但是啊,安迷修知道他不会,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或许是同一类人,只不过用不同的彩纸来包装自己。
手上的动作停了几秒,安迷修便将手放在了青年的头上,蓬松的触感、带着细微的瘙痒,他望着那双蓝眸的眼神中不由得添了几分的温柔。
他想他有点喜欢眼前这个金发青年了。
事情的最后他们三人一起吃了晚饭走回了宿舍,唯一不同的是格瑞和金他们并不是同一个楼层的,所以走到一半他们就分道而扬。
金和安迷修两个人一起走回了漆黑一片的宿舍,当他们打开门时入目的场景实在是吓了他们一跳。
只见某位已等候多时的卡奇先生正面色严肃的坐在门口,好像就在等着他们开门一样。
“卡奇你怎么不开灯啊?”很显然金并没有get到这凝重的气氛,语气自然的问着卡奇。
“七点十五分,都已经快七点十五分了!你们两个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褐棕色眼眸中透着一抹怨念,好似你不给他个合理的解释他将会跳起来咬人一样。
“金他是扶着在下去医务室打石膏了。”安迷修接上了话题,顺带的让卡奇看到了自己受伤而裹着石膏的左手。
很显然这句话一说出口卡奇的面色就缓和了许多,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了邀请,“今天晚上我兄弟举办了个酒会,你们要不要来?”
安迷修看了卡奇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委婉的拒绝了,“抱歉,在下怕是不方便了。”
金则是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这次我还是不去了,我要照顾安哥。”
留卡奇一人孤零零、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