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当事人根本就不知道,当金从睡梦中醒来时早已是第二日早晨,酒精带来的影响像一根针不停地刺激着脑袋,金揉着发痛发昏的脑子摇摇晃晃地下了床。
宿舍内的光线偏暗,隐隐传来不知是谁的磨牙声,窗外的天空色彩偏灰,太阳还未升起。
金的脚下还有些不稳,更不用说下个床就像整个世界都跟着他的脚步转动了一样,毫不意外金脚一软整个往后倒去屁股坐回了床上后脑撞到了墙。
“嘶……”金发青年立马缩成一团呻吟出声,手捂着阵阵发疼的后脑,那部位微微凸起,好像起了个包?
白色的衬衫立马就变得皱巴巴的,金似乎还未从那抹疼痛中脱出,待到疼痛减轻早已过了好几分钟。
这时他才慢慢的从床上再次爬起,光着脚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一晃一晃的走向了宿舍外的澡堂。
金推开了没有上锁的门,映入眼中的景色让他一愣,还未酒醒的脑子像是卡壳了一样,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澡堂的内部还是空荡荡的,除了金以外只有另一个人,眼前这个人金很熟悉,倒不如说被卡奇拉去喝酒前,他们还礼节性的问了声好。
雾气升腾的澡堂内金瞧见了安迷修肤色偏白的肌肤,那色泽像极了上好的瓷器,光洁中泛着淡淡光芒,让人忍不住摸上一把。
他的腰间围着一条白毛巾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男人的重点部位,他低着头几滴水珠顺着发梢落下,那双柔柔的绿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唉……”充满磁性的嗓音从他口中吐出,他的学长似乎在为什么苦恼。
“那……那个,早上好啊。”金觉得自己傻愣愣站在这里未免太过尴尬,他挠了挠自己凌乱的金发向安迷修打了声招呼。
“早啊,金。”安迷修转头见来人温和一笑,“感觉如何?头还是有点难受吗?”
尽管安迷修现在对金的心情似乎有些复杂,但转念一想对方又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自己也不是那种会对这些小事就会迁怒与他人的人,所以看到金的那一刹依旧温和。
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金笑着摸了摸后脑,他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昨晚应该是安学长照顾我的吧?多谢了,我已经好多了就是……刚刚起来的有点急不小心撞倒了后脑。”
闻言安迷修担忧的起身,他走进金宽大的手掌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金的后脑,摸到那块凸起时、轻柔的来回。
“还很疼吗?”
“嗯,还有一点。”
安迷修低着头与金对望,碧绿色与蔚蓝色交融,有那么一瞬安迷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分,但在反应过来后他又在心里摇了摇头,他想他是被昨晚的言论影响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而他们不知道,在另一个刚刚开了门的人眼里看来,安迷修低着头按着金后脑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接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