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金尽快熟悉游戏规矩,他们很快就开始了一场游戏,说白了这游戏就是真心话大冒险,但唯一的区别是,在这场游戏中抽到鬼牌的人要接受惩罚,惩罚则是没参与这局游戏的人来定制,若是拒绝惩罚,那么必须要干完一杯酒。
可怜的金在第一局酒抽到了鬼牌,金发青年看着手中的6和Joker叹了口气,他是没想过自己的运气有这么非,他摊开了手将自己的鬼牌摆了出来。
“抽到鬼的人是我,惩罚是什么?”
“哎呀?抽到鬼牌的是小弟弟你啊?鉴定与你是第一次,那么这次的惩罚就简单一点吧。”看着他们游玩的女人讶异道。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金小声说道。
可女人的动作却没给金什么好的预感,在她从包中翻出一盒黑巧克力味的Pocky时这抹不安更胜了。
“那么就请小弟弟你和牌数第二小的人玩这个游戏吧。”
之后的人一一摊出自己的牌数,而要与金一同玩Pocky的对象则是把他拉入这局游戏的罪归祸首——雷狮。
“好咯,别咬断!要开始了!”
映入眼眸中的是男人放大的脸孔,金不得不赞叹雷狮的皮肤真心好,离得这么近连毛孔都看不到,金其实在努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地忽略用牙齿慢慢的咬碎的饼干。
眼前的面孔逐渐放大直至模糊,金听到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好似要跟自己的啃咬速度同步一般。
耳边回荡着的是饼干碎掉的声音,他们双唇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几乎要到双唇相交的地步。
金不知为何脸上有些燥热,牙齿一用力咬断了Pocky,那清脆的破碎声在金心中宛若福音,就连轻微的蹭到雷狮的唇瓣这件事都被他忽略。
他这一举动大多数女性都不买账,因为第一个逃避的人就是他,所以最终金还是没能逃过饮下一杯酒这个惩罚。
带着苦味的酒慢慢的侵入口腔,让金难受的皱紧了眉头,但由厚重的刘海遮挡着反而看起来像是没事人一样,很淡定。
就在其他人赞叹金酒量好的时候,金已经被突然变得灼热的胃部给折磨的不轻,之后金也不清楚总共玩了几轮游戏,他只知道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了。
在那之后金就没有参加一局大冒险,每一局都是一杯下肚搞得现在金头特别晕。
特别是坐在他身旁女人身上浓重的香水味让金难受的摸了摸鼻子,太过刺鼻的气味让他头有些刺痛,更何况是在喝了酒以后。
原本带他来的卡奇早就不见踪影,他人怕是也醉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吧,或者说他人就躺在桌子下方醉倒了。
可这些跟金就没什么关系了,醉酒的金跟平时没有太大的差别,可他的毅力却让人惊叹。
金发青年摇摇晃晃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他每迈一步都有着随时会倒下的错觉,那双蓝眸中像是被迷雾笼罩住一般朦朦胧胧,他就以这样的状态走出了舞厅。
冷风在拍打着青年的脸颊,像是在唤醒他的神志刮刷着,可醉酒容易醒酒难,金就这样走在了安静的街道上,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宿舍。
酒精驱使着混沌的大脑,金跌跌撞撞的爬到了宿舍前就被一人温柔地抱起,感到了额间一块清凉,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他被轻柔的扶起,就连妨碍视线的刘海也被拨开了几分,他听到了一道柔软、舒服、悦耳的声音,被灌入了一碗汤,随后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