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宁佳妍装糊涂。
“得了吧,你少装,刚才那个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杜依依才不会相信她的说辞,拆穿了她。
沈青禾她们也附和的点点头。
宁佳妍瞥了眼前方那道背影,顿了顿才道:“一个邻居罢了。”
“邻居?”几个人异口同声不怀好意的盯着宁佳妍。
宁佳妍最终还是泄了气:“确实是邻居,只是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罢了。”
“哦~”众人异口同声。
“诶呀,青梅竹马就青梅竹马,还邻居。”杜依依阴阳怪气道。
“没有。真是邻居。”宁佳妍只能无力的解释。
“行,是邻居,是邻居啊。”大家应付的答道,显然不信。
“什么邻居?”几人话音刚落,沈青禾身后就传来一个男声,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到了众人。
“裴砚?”沈青禾惊讶的回头:“你没回去?”
“没有。”裴砚摇摇头:“见你这么忙,就留下来帮帮忙。”
“这样啊。”沈青禾有些犹豫:“现在没什么人了,我们一会要去云霄阁,你……”
沈青禾本想着让裴砚先行离开的,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主要是这店铺本来就是裴砚帮忙搞起来的,现在赶人家走,似乎不太合适。
她只希望此刻裴砚能识趣一点,自己主动提离开,这样还不用自己开口了。
“那我先回云霓坊看看。”裴砚像是知道沈青禾心里想什么,识趣的开口:“你们好好玩,晚点我来接你回家。”
“嗯……好。”裴砚这话说道,沈青禾有些不好意思,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这下好了,裴砚一走,方才出现在宁佳妍身上的那副景象,现在全都出现在沈青禾的身上。
几番轮攻下来,沈青禾连连求饶,只好催促着大家快些出门,这才躲过了一劫。
酒足饭饱,喝的微醺的几人这才准备离开云霄阁。
刚一出云霄阁,就看到祁溥靠坐在门口的马车上。一看到几人出来,便从马车上跳下来,径直走到宁佳妍面前。
“你来做什么?”原先还有些迷糊的宁佳妍,此刻见到祁溥,瞬间就清醒了许多,说话都利索起来。
“我来接你回家,晚上不安全。”祁溥的注意力全在宁佳妍一个人身上,对旁人皆视若无睹。
“佳妍,你‘邻居’特地来接你回家呢,别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啊。”身旁的杜依依忍不住调侃。
“我……”
“行了,快跟你‘邻居’回去吧,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呐。”兰荣也点头应和。
“是啊,反正是‘邻居’,比我们顺路多了。”沈青禾此刻也心情大好,看着眼前闹别扭的宁佳妍跟着起哄。
就这样宁佳妍不情不愿的上了祁溥的马车。
沈青禾心情大好,刚一回头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抱:“不好意思。”
她捂着额头连连后退,在看清面前的人后,有些诧异:“你何时来的?”
“刚到。”裴砚答道。
“哦,那……”
“你们怎么回去?”沈青禾刚想开口,裴砚却自顾的看向她身后的几人。
沈青禾一回头,就看到几人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她有些僵硬的朝几人扯扯笑脸。
“我们走回去就行了,几步路的事,坊主您就带沈坊主回家吧。”宁佳妍看似在回答裴砚的话,但是却是盯着沈青禾的脸,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裴砚却似乎并没有听出宁佳妍话里有话,坦然的回应。
“慢走啊,坊主。”
裴砚点点头就要拉着沈青禾离开,沈青禾只好陪笑脸:“我先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几人挥挥手,沈青禾就跟着裴砚离开了。
这算什么事嘛,她们一定是误会了,主要自己和裴砚还什么都没开始呢,那自己岂不是很亏。
“怎么了?”一上马车裴砚就看到闷闷不乐的沈青禾,一脸关切:“不舒服?”
“没有。”沈青禾摇摇头,眼下裴砚不想挑明,自己也不可能逼着他跟自己告白。她决定忍住,直到裴砚想说的那天,她一定也要像裴砚现在这样犹豫不决。
“对了,坊里的事都处理妥当了?”沈青禾岔开了话题,想着下午还有几个客人围着裴砚寒暄,想必那些人今日前来,多半也是想借机与这位京城名门子弟攀些交情。
“嗯。”裴砚颔首。
“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沈青禾想着日后该如何打算。
裴砚却似会错了意:“今日诸事已毕,你若是不想回去,我带你四处走走。”
“那倒不用。”沈青禾开口否决:“我只是想问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下一步,便是走亲访友。”
“走亲访友?那坊里呢?”沈青禾有些疑惑,不明白裴砚所说的到底是何意味。
“坊里自有管事照应,你这位坊主,倒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裴砚说得在理,如今染月阁分工明确,沈青禾更像是个镇店的招牌。
“可我也不能整日闲着……”
“并非闲坐。”裴砚压低声音:“今日萧弘突然现身,绝非偶然。他身居吏部要职,寻常商铺开业怎会劳动他亲自前来?其间必有缘故。你既要在京城立足,不妨从与权贵女眷交往入手,慢慢打听消息,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沈青禾恍然,原来是这个‘走亲访友’法:“那我该如何接近那些女眷?似在江南时一般直接登门拜访么?”
裴砚摇头:“京城高门往往更加严苛,贸然送礼未必能见着女眷。不如等待合适的时机,譬如花会、宴席,再自然融入。”
“可时机未至之前,我总不能干等……”
“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裴砚语气沉稳:“时机到了,自然会有路。”
沈青禾听罢,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马车辘辘前行,而她所求的路也越走越近。
……
“周夫人。”沈青禾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就是染月阁的坊主?”周夫人笑着招呼她坐下:“不必多礼。”
沈青禾垂眸:“小女子初来乍到,礼数不敢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