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连忙双手捂住嘴巴,轻轻的点头。
也是,这毕竟是在玉梭坊,万一被人听见了,那自己还怎么进去窃取机密。
阿延却顺势将沈青禾的手拿掉,握着她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沈青禾见状,连忙将另一只手也搭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等等。
他方才是不是一只手臂抱着自己?
看不出来啊,阿延这小子的臂力这么牛的吗?
那他的身材是不是也超级好,可惜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等有机会不知道能不能摸上一把。
沈青禾正浮想联翩呢,阿延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集中注意力。沈青禾这才有些尴尬的回过神来,搂紧了他的脖子。
下一瞬身体腾空而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阿延便已经稳稳落地了。
双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沈青禾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只剩下无尽的感慨。
这阿延也太厉害了吧,还是说古人都这么强的吗?
那看来现代的人进化的确实不怎么地,怎么还越来越弱了。
不过眼下也不是感慨的好时机,沈青禾乖乖的跟在阿延的身后,摸着黑来到了一个小屋的后窗。
阿延轻轻打开窗户,一骨碌翻了进去,沈青禾见状,也慢慢的爬上去。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手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她还是尽量快速且无声的翻进去,随后轻轻的将窗户慢慢关上。
做好这一切,沈青禾一转头,阿延就递给她一个点燃的火折子。她伸手接过,阿延顺手给自己点了一个。
他拍了拍沈青禾的肩膀,朝她的后方指了指。
沈青禾了然,这是让自己负责这一块区域。她点点头,转身就投入了战场。
这些数据找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不过唯一好的一点是,这些东西摆放的都很整齐,所以也不用沈青禾翻箱倒柜的一通乱找。
按照类别一点一点翻过去,就在沈青禾觉得自己翻不完的时候,阿延已经来了,手里还攥着一块小小的布料。
看来没少帮裴砚干这种活啊,有经验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完了。
“找到了?”沈青禾压低声音问道。
阿延却摇了摇头。
奇怪,没找到他为何要拿着这个东西。
因为被阿延攥着,只露出了一小部分,沈青禾看的不是很真切,实在没从那一小块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想来和自己的这件事没有关系。
自己要看的是自己家当年的惨案和玉梭坊有没有关系,还有这个贩卖绣娘的事件,玉梭坊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
两个人一同寻找这一个地方,显然快速了很多。
不过沈青禾总觉得那里不对,这个“多音阁”好像在那里见过。
在那里呢?
对了,赵宙!
这个是赵宙的店铺,前面似乎好像也出现了和“多音阁”的流水往来。
沈青禾将关于“多音阁”的账本都拿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番。
果然有异常,前面几年还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后面的数据,慢慢的就对不上了。
“阿延,你看这个是不是有问题。”沈青禾连忙将发现的异常告知阿延,想看一下阿延是什么意见,毕竟他在这方面还是有经验的。
阿延看着这些东西,面色越来越凝重。
果然没错了。
他示意沈青禾继续寻找其他的线索,自己则将那些异常的数据抄写下来。
“阿延,你们云霓坊和官家的合作多吗?”沈青禾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阿延听到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
“你看,他为什么每年都能有京城织造局的单子,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每年都有。”沈青禾有些纳闷,毕竟这些织造局的单子大多是是需要竞选的,纵使他再有实力,也不可能每年都能入选吧。
但毕竟自己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所以还是问了阿延,毕竟他是裴砚的心腹,应该是能知道云霓坊的一些事物的。
果然如沈青禾所料,这肯定有问题,看着阿延蹙起了眉头,沈青禾就更加确定了。
“那我们……”沈青禾话还没说完,阿延就将这个册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青禾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为何要带走,这被发现了怎么办?”
“无碍,明天我来处理。”阿延只是在竹板夹上写下这一行字,沈青禾见状这才放心下来。
所以刚刚赵宙的那个可能是一个小小的问题,但是,此刻这个有关京城织造局的账本,才是蕴含着惊天大案。
最终,两人翻遍了整个账房,也没有看到有关沈青禾家族旧案和绣娘惨案的相关证物。
难不成,真的误会他了?
但他,或许背负着更大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