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两个人的双人账号没有更新过。
CP粉从一开始的焦灼变成了后来的破罐子破摔。
但是既然现在陆景越回都回来了,也多少该给个交代。
于是许骄将相机立好,和陆景越一同坐在相机前。
许骄轻笑:“好久不见。”
*
视频发出去的一小时后,直冲乐摇热搜第一。
一点进评论区,堆满了不可思议的发言。
【我是瞎了吗?】
【这是什么?】
【复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CP没be没be!天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俩!】
【不是库存吧?】
【这是些什么东西!?】
【我靠!!!!!你俩终于想起你俩有弃养的孩子了吗?!】
陆景越用自己的私人账号在评论区回复。
【分别结束了。】
有粉丝就是他这条问他。
【哥,还走吗?】
【你俩谈没谈能不能给我个准话!?】
【哥,真不走了?别耍我们玩!】
许骄坐在陆景越身边,看着评论区的cp粉,心里无数的歉意涌出。
没想到近三年过去,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他们两个人更新。
他们两个人分开的,这三年内,焦心的不只有他们,通过互联网链接的无数个心脏,都从他们胸膛串出的丝线所牵动。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怯懦,也攥紧了别人的心脏。
陆景越察觉到许骄情绪的低落,抬眼朝他看去:“以后我们可以多更新。更新日常怎么样?”
许骄笑了出来:“像你自己账号更新的那些日常吗?”
说完之后,他滞住了。
陆景越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殷切,仿佛藏着一团暗暗的火:“你在看我的社交账号?”
许骄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都互相关注了,刷到不是很正常吗?”
陆景越的笑意却不减,他的五官灵动,眼角弯曲的曲线,嘴角上升的弧度,亮晶晶的眸子无一不彰显着他很高兴这个事实。
“许骄,我很想念你。”
许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知道了,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
许骄临近毕业,要忙的事情有很多,这几年的时间,他的工作学习脱敏练习互相不耽误,过得虽然忙碌但也算充实。
房苑将江词歌父亲被赌场抓住的消息带来后,江词歌在生活上放松了很多。
穆娴都说江词歌比之前开朗太多了,不会在逛着逛着街就开始四处张望,慌张着寻找那个恐怖的身影。
一场大雪过后,世界变得银装素裹。
江词歌约着许骄来雪地里拍合作舞蹈,陆景越自然也要屁颠屁颠跟来。
细碎冰凉的雪渣被风吹着刮在脸上,像是又下起了一场细密的小雪。
将口罩摘下来后,一开口说话,便呼出一团白气。
许骄冻得原地不停搓手,陆景越见状,将他的手牵过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蛇是冷血动物,但是陆景越却体温很高,他的口袋里也温暖无比,手心的温暖通过包裹的双手传递给许骄。
江词歌看到两人的样子,佯装生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是干什么?都不背人了?”
许骄咧嘴笑,随着他的笑,面前呼出一大团白雾,看上去滑稽极了。
江词歌很轻的叹了口气:“我的如意郎君什么时候能来找我?”
许骄调笑了一下:“真有人来追你你又不开心了”
江词歌将手搭在下巴上,简单思考了两秒:“我太优秀了,而且谈恋爱好浪费时间。”
许骄捏了捏同样在口袋里的陆景越的指尖:“过得幸福就好啊。到时候我们老了,让许傲给咱们养老。”
在班里上课的许傲打了个喷嚏。
“他还得给穆娴还有房苑一起养老呢,让你弟快点努力,这上有老,上有老,上有老的。”
陆景越想起陆景晟揽着自己说要自己给他养老的场景,深知原来哥哥姐姐们都会有这种想法。
他们找的拍摄位置在一片松林前,大雪过后,松针变成墨绿色,雪白的雪挂在上面。
树下的草地没有什么人踏足过,雪白平整。
许骄和江词歌站在松林前,陆景越代替了手机支架的位置,任劳任怨的给两个人运镜拍摄。
很简单的小舞蹈,动作简洁,学起来也不难,两个人面对面你退我进,你进我退,双手交叠转了个圈。
许骄这个时候没站稳,脚下一滑。
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坐到了地上。
陆景越吓了一跳,将手机一一下子揣进兜里,赶忙上去扶他。
江词歌蹲下身问他:“情况怎么样?还行吗?疼吗?要不去医院?”
许骄捂着自己的屁股,摇头说:“我没事。”
陆景越走到他面前,拎着许骄的腰,帮他重新站起来。
许骄很小声的在陆景越耳边说:“我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