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
怎么回事,大家今天都不上课吗?
付冬凛凑过来:“哟,说谁呢?不能是我们家小越越吧?”
许骄:“……”
付冬凛伸出手揽上许骄的肩膀:“怎么回事啊?骄骄感觉不开心呀。”
许骄:“……”
“让我猜一猜……不会是因为网上的事情吧?”
够了。
自己是一本摊开的书吗?怎么都能轻易猜中他想什么?
许骄撇着嘴,表情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这副表情其实很少能从他的脸上看到。
付冬凛哈哈大笑:“哎哟,我觉得你俩太逗了!”
许骄瞥他一眼,付冬凛挥挥手:“哎呀,有什么事你俩能不能长嘴……”
“不张嘴的明明是陆学长吧?”高芽心突然说。
付冬凛懵了一下,朝女孩看过去:“唉,你是你是你是……你是谁来着?长得好眼熟啊。”
高芽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和许骄说让他俩多谈谈,怎么不和你发小去说?”
付冬凛:“你怎么知道我俩是发小?”
高芽心:“……”
这人说话怎么找不到重点的?
不明所以的高凌想插话进来:“有人和我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之臻一把把他拉开:“你先别好奇。”
现场的画面有点混乱,许骄抬起手将自己头发乱揉一顿,最后顶着一副鸡窝头,环视了4个人一遍:“都一边玩儿去,我要回家了。”
付冬凛冲着高芽心摊摊手,高芽心撇着嘴瞪他一眼。
等回到家,许骄往床上一躺。
瑞烙那首歌他点开听了,很好听。
抛开瑞烙那高调道惹人厌烦的性格,他确实是个很有才华的创作歌手。
新生代高人气创作歌手,一共就三位,瑞烙就位列其中。
《越》这首歌曲调柔缓,歌词遣倦,像潺潺的泉水一样,缓缓流入人的心里,温和的爱恋传达给路途经过的所有人。
许骄烦躁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现在这种无措感,让他想到刚从家里跑出来的那段时间,对一切都毫无把握,往各个方向看都是慌张。
夏天天长,许骄把自己的脸蒙在枕头里,不多时就睡着了,但当他醒来时,天还是亮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将将晚上六点。
手机上有联系人发来的消息,高凌,余之臻,高芽心,还有……陆景越。
疑似小狗:【晚上吃饭了吗?要不要来我家吃,家里送来一些炖的猪脚汤。】
看着这条是再日常不过的邀请,许骄长叹了口气,自己在这里胡七八想干什么?
再怎么样,陆景越也不会知道。
下午睡觉醒来总是头有点痛,许骄把头埋进胳膊里缓了一会,迷迷糊糊回了一句:【不太舒服,不用管我。】
十分钟后,许骄家门被打开。
陆景越把岑琅饶叫人送来的汤原封不动带过来。
一进门,房间里空荡荡的。
陆景越将汤放到餐桌上,走到许骄卧室的位置敲了敲门。
漫无目的划了手机的许骄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没有理会。
于是陆景越自作主张的将门打开,趴在床上的许骄望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许骄:“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景越解释:“我刚才敲门,没人应。”
再次看到陆景越,许骄有点别扭,脑海中自动播放《越》这首歌充当bgm。
陆景越走进房间,站在床边低头问许骄:“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想到自己随口扯的一个借口,对方会这么放在心上,许骄赶忙坐起来摇头:“没事,我刚才就是刚睡醒,头有点痛。”
“头疼?”陆景越微凉的手摸上许骄的额头。
许骄抬头看他:“真没事。”
感受到两个人的体温没有太大差异后,陆景越放心收回手:“我把汤带来了,没有放什么多余的调料,比较清淡,要喝点吗?”
许骄一时没说话,陆景越又搞不懂了:“怎么了嘛?”
许骄:“你是断网了吗?没有什么,想和我说一下?”
断网?
陆景越反应了一下:“你是说瑞烙那件事?”
许骄眼神躲开不再看他:“嗯。”
陆景越像是思考了两秒一样,而后半蹲在床边,仰脸看着坐在床边的许骄:“许骄,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许骄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
陆景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许骄,你在担心嘛?我是你的,你不懂吗?我属于你。”
这段话太过直白,许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什么意思?”
陆景越:“我喜欢你的意思。”
要说陆景越这人的优点,就是直接,和许骄相处时,他从来没有任何的弯弯绕绕,会和许骄隐瞒。
就像现在。
这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许骄扪心自问。
下一刻,许骄伸手揽住了陆景越的脖子:“行。我同意了。”
陆景越回抱住他:“那我们算交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