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夺少???”
陆景越扯扯他的衣角让许骄坐下,安抚性拍拍许骄的肩膀,对汪栋婉道:“细说。”
汪栋婉狠狠嘬了一大口奶茶:“我不是在微博上粉丝还挺多的吗?画风也比较受欢迎,所以我干脆就开了一个约稿的渠道。
约我稿的人也不算少,我这个人又有点完美主义,所以排期就比较长。
有一个单主和我说要约他喜欢的明星的单人图,我这边一般是先付定金最后交原图付尾款。
这个单主也确实给我定金了。她有时候也会和我聊天,我和她处的也不错,后面她就开始频繁找我借钱。”
说到这儿,汪栋婉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后面想想我也是傻,没见过面的网友频繁借钱,我还老老实实给了。”
许骄呆滞了两秒,再次拍案而起:“所以你零零总总借给了她3万?”
汪栋婉点点头。
陆景越再次将许骄安抚:“那后面的情况是什么?”
“这不就说嘛。”汪栋婉深深叹了口气,许骄已经数不清她这是第几次叹气了。
“我和她关系不错,但是我也没有给她往前排期。后面过了两个月,我把图画好发给她,她也没说付尾款,说了一句很好看之后,失踪了一周,再然后我就被警察找上门了。”
陆景越:“小孩的父母报警了?”
汪栋婉:“是啊。她父母说,这孩子从自己家银行卡上划出去5万块钱,都不知所踪,翻她的手机看消费记录,只有从我这约的稿费。”
许骄:“这小孩被骗了吧?这孩子有没有和警察说什么?”
“别提了。”汪栋婉挥挥手,眉头死死皱着,忧愁地不像样子,“那孩子都快吓死了,从头到尾都不敢说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闹到了网上,舆论还越来越大。”汪栋婉撇着嘴说,“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
许骄:“没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们也应该感谢你的喜欢和付出。”
陆景越点头又问:“交易记录还有吗?聊天记录有没有删?这些都是证据,你给警察看了吗?”
“看了的。”汪栋婉回答,“这就是问题所在,警察明明知道我是清白的,但是这件事就是闹到了网上,还对我倒打一耙。”
汪栋婉说的这些确实是比较怪异的地方。
按理说这种有完整证据链的事情不应该会闹成这么大的舆论风波,而且还是完全与事实不符颠倒黑白的。
许骄说:“我看你微博账号注销了?是你自己做的吗?”
汪栋婉:“不是,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我被人盗号了。乐摇那边我也想登陆,但是也被改了密码。”
许骄和陆景越对视一眼。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要脱他们三个人下水的蓄谋。
*
许骄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仇家,除了江词歌的爸爸和他爸妈之外他广交善缘,一直是人见人爱的形象。
汪栋婉已经回去了,只剩下陆景越和许骄两个人。
天色已经黑了,初春的天气还是寒冷,有很多学生还裹着冬天的羽绒服,生怕气温的一升一降造成感冒。
许骄穿的比较单薄,天一黑气温也冷,一出门许骄打了个哆嗦。
“真冷啊,倒春寒真烦人。”许骄说。
下一秒陆景越的外套就披了上了。
属于陆景越独有的气息将他包裹住,许骄转头看陆景越,黑暗里陆景越的眼睛有点发亮,许骄一瞬间看到陆景越的眼睛瞳孔变成针一样的竖瞳。
许骄使劲晃晃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恍惚了。
陆景越不是人吧。
许骄已经有点笃定了。
他刚想问,却看到陆景越穿着毛衣手也有点发抖。
陆景越也怕冷,许骄想起来之前运动会的时候陆景越裹的羽绒服。
他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你也冷啊,你脱下来穿的就比我还薄了。”
陆景越面无表情,也不伸手接:“你穿吧。”
许骄:“你这人咋这么犟呢?”
说完许骄灵机一动,拉起陆景越的手往前跑了起来。
陆景越不理解,但是脚下步伐跟着他。
冰凉的晚风在耳边呼啸,耳朵尖被冻得冰凉,但是因为跑动,两个人的身体内部开始发热,由内而外的热量来源驱散了外来的寒意。
两人交缠相握的双手也将彼此的体温交换,寒冷中竟然有些微微出汗。
周围慢悠悠走的学生看到两个人在夜里奔跑,有点奇怪,但是尊重,顺便还会感叹一句“真有活力”。
两个人跑到陆景越停车的地方,许骄从陆景越口袋里一把掏出钥匙将车开锁,钻进了车里。
陆景越坐上驾驶座,许骄在副驾驶上抱着陆景越的衣服喘气,两人对视,许骄突然笑了起来。
“还挺好玩!这下都暖和了!”
陆景越勾起嘴角笑地温柔:“天才骄骄。”
许骄体力逐渐缓过来,车里开开了暖气,舒适的温度让人舒坦了不少。
许骄问陆景越:“有想法吗?”
陆景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