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煮饺子的许骄从厨房探出头来:“啥声?”
穆娴指着电视:“怎么样?有没有那味儿?”
许骄和江词歌默默竖了一个大拇指。
吃完饺子后,许骄他们几个人睡了一个午觉。
许骄被赶到客厅睡沙发,不过沙发上阳光很好,浅浅睡一觉也不会不舒服。
他醒过来的时候,陆景越恰好拨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接通,陆景越一张帅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他的表情柔和,虽然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比一开始刚见面时,让人舒服特别多。
“许骄,你刚醒吗?”陆景越问。
许骄坐直,头发乱糟糟的,身后的阳光穿透凌乱的发丝:“是啊,你打的还挺是时候。”
“有什么事吗?”许骄又问。
陆景越摇头:“没有,刚才刚杀完一条鱼,很无聊,找你玩玩。”
许骄笑了:“你还会杀鱼?挺厉害嘛。让我看看呗。”
陆景越拿着手机站起身,来到厨房,厨房的地上放了一个铁盆,陆景越将镜头怼上去。
被片得干干净净的鱼肉放在了里面。
许骄:“搞成鱼片了?”
陆景越应了一声:“这样吃方便,准备做酸菜鱼。”
“哎呦,骄骄?!”陆景晟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接着,陆景越手里的手机就被抢走,镜头被陆景晟的脸塞满。
“下午好呀,骄骄。”
许骄:“晟哥,下午好。”
这句话说完,旁边没入镜的陆景越脸黑了下来。
晟哥?
凭什么这么叫陆景晟?明明自己也比许骄大,他为什么不叫自己哥?
陆景晟拿着手机在厨房里介绍起了今晚的菜单,还邀请许骄大年初一过来玩,自己下厨给他做饭吃。
陆景晟露着标准的微笑:“明天你来吗?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咻——手里一空,手机被拿走了。
速度快到陆景晟都没反应过来:“……做?陆景越你干什么?!”
陆景越没有理会陆景晟,拿着手机往厨房外面走:“词姐和穆老师还在你家吗?”
许骄打个哈欠:“在呀,在我房间里睡觉呢。等他们醒过来,我们也要准备晚上做饭的菜了。”
陆景越点点头,两个人平静下来。
沙发这个地方阳光太好了,晒的许骄有点热,他将手机别开:“我先挂了,我看看词姐她们醒没醒。”
还没等陆景越回答,许骄那边就先挂断了。
界面上的通话时间显示32分钟,陆景越回头看看倚在门边的陆景晟。
“你好烦。”
陆景晟摊摊手:“大家都是朋友,我聊两句怎么了?”
“他凭什么喊你哥?”陆景越又说。
“我比他大,他当然要喊我……”陆景晟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显现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呦~~~”
这一声千回百转,听上去充满阴阳怪气。
“咱们家小黑蛇是吃醋了?哟哟哟——”陆景晟走过来围着陆景越绕了个圈,“你们不是只是朋友吗?我们不——是——伴——侣——”
陆景越默默闭上眼睛:“你可闭嘴吧你。”
“不——是——伴——侣——”陆景晟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凭什么只喊你哥~~”
陆景越狠狠瞪了陆景晟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陆景晟在客厅中间憋笑,最后没忍住,又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陆置夫妻俩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进门,自己的大儿子就在客厅中间笑得一脸猥琐。
岑琅饶后退一步,随即几个大跨步迈向前,一巴掌拍到陆景晟后脑勺:“大过年的,笑的真晦气。”
陆景晟笑容消失:“妈。”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空开始绽放烟火,许骄三个人在厨房一起忙活,电视上播着没人看的春晚。
穆娴将自己做的炸鱼端到桌子上,窗户对着的外面正好炸开一朵烟花,红绿的光芒耀眼美丽。
穆娴怔愣地看着,忽而掏出手机拍了下来,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江词歌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发呆的穆娴,她将下巴搭在穆娴的肩膀上:“有好看的烟花也不叫我。”
穆娴笑笑,常日里的高马尾散落下来,柔软的直发披散在肩膀上。
“词歌,你说,人如果一直活着,会把生活越过越好吗?”
江词歌回头看看在厨房里炒拿手菜的许骄:“会呀,我们都会。”
所有的饭菜都摆上桌,许骄三人坐在桌子前,拿起手上的饮料。
玻璃杯相撞,清脆的响声与窗外烟花炸开的声音相应和:“新年快乐!”
“今年发大财行大运!”
江词歌和穆娴陪着许骄守完岁跨过零点,同时掏出来红包。
许骄后退两步别过头:“我也没比你们小几岁吧?搞这一套干嘛?”
穆娴和江词歌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江词歌说:“给我们可爱的弟弟,祝他事业有成,然后带带两个姐姐。”
许骄:“我还望姐成凤呢。”
然后许骄的两个口袋里被凤凰塞进了红包。
两个人塞完红包就离开了。
许骄坐在空荡下来的家里,他关上了灯,看着外面依然热闹的烟火,光芒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手机上还有许傲他们发过来的信息。
【哥,新年快乐。】
许骄起身,将红包放在客厅电视机柜下的爷爷留下的小盒子的旁边。
“新年快乐,爷爷。”
*
第二天一大早,陆景越就出现在许骄家门口。
许骄还没睡醒,眼前就多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