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歌家在3楼,不用坐电梯,许骄一步三个台阶,还没等到门口,他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是江词歌的声音!
许骄眼睛瞪大,恨不得一次迈五层台阶。
“你个疯子!你放开我!”
尖锐的叫喊和砸门的声音,惊动了同一栋楼的邻居,他们站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
许骄拨开人群:“报警了吗?”
一个年轻女孩点头:“报警了!”
许骄知道江词歌家的密码,他将门打开,一开门就看到中年男人死死攥住江词歌的长发,拽的江词歌的头皮都起来了。
江词歌拼命挣扎,中年男人满脸通红:“死丫头,我是你老子!管你要点钱你他娘还骂我?跑?你跑得掉吗?”
他口齿有些含糊,像是喝了酒。
许骄攥紧拳头冲了上去,直冲着男人的面门就是一拳,男人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鼻血从他的鼻子里流了下来。
“*你祖宗!你是谁?少他娘管我们家的闲事!”男人使劲擤了一把鼻血,指着许骄。
江词歌连滚带爬来到许骄这边,脸上的泪痕乱七八糟,表情惊恐,她抱住许骄的大腿:“骄骄,骄骄。”
许骄蹲下来:“词姐,我来了,你别害怕。”
男人嗤笑一声:“哟?一对儿啊?小伙子看上她哪了?我闺女长得漂亮吧?睡起来爽不爽?”
最后一句还没说完,许骄的拳头又砸了上来。
许骄一拳砸到男人眼睛上,男人眼睛一瞬间的眼花,下一秒就被许骄推倒在地上,许骄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使劲砸男人的脸。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许骄几乎要砸红了眼,拳头上全是男人的血液和口水鼻涕,江词歌意识有点模糊:“骄骄!骄骄!”
“住手!”
警察来了。
许骄三个人被带去了警局,围观的几位邻居也被带去了警局一起做笔录。
而此刻的陆景越正忧愁去哪儿找许骄,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就得到了验证。
一个没怎么联系过的学妹给他发消息:【陆学长,请问您现在和许骄在一起吗?我看到有人说许骄被警察带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没事吧?】
警局?
陆景越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回复说:【我正在找他,请问你知道是哪个警局吗?】
女孩很快回复:【茶钥路分所!】
许骄坐在警局里,值班的女警给他递上了一杯热水:“遇到这种事要先报警,知道吗?”
许骄:“我是正当防卫。”
女警叹口气:“是,算见义勇为。”
许骄:“词姐呢?”
女警说:“受了点惊吓,送去医院检查了。”
许骄抬起屁股就想走,女警拦住他:“笔录还没做完。”
陆景越在这时候推门而入,许骄还穿着那件身薄薄的西装,抱着热水坐在椅子上,正和警察说着什么。
陆景越拿着厚衣服,走过来裹到许骄身上,许骄吓了一跳,转头对上陆景越面无表情的脸。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陆景越没有回答:“受伤了吗?”
许骄摇头:“你来的正好,去医院帮我看看词姐情况怎么样,他肯定要吓死了。”
陆景越点头,问来地址后干脆利落的离开。
看着陆景越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许骄的错觉,他总觉得陆景越心情好像不太好。
但是眼下,许骄的大脑很乱,并不能完全性去思考这个问题。
警察将他领进办公室:“讲讲吧,事情发生的经过。”
讲完之后许骄愤愤:“那个男人就是个人渣,我姐今晚的工作都被他毁了!她好不容易逃出来,难道没有办法彻底解决嘛?
就因为她血缘关系上的父亲,勒索钱财控制人身安全暴力殴打就不会有太大的罪吗?每次关个不到一年就出来了!”
警察:“先生您先冷静。”
许骄并不想为难警察,只是一时的情绪上头,他说了句抱歉:“还有要问的吗?”
*
陆景越来到医院,江词歌已经做完了检查,神志也恢复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病床上的江词歌愣了一下:“陆景越?”
陆景越点头:“许骄还在警察局过不来,他担心你,让我先过来看看 ”
江词歌垂下眼睫,这次她父亲下的手并不轻,她的头当时被男人拽着撞了好几下墙,被棉布包扎好了,小腿轻微骨折,已经打上了石膏。
她看上去可怜极了,陆景越:“你看上去不太好。”
江词歌扯起嘴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