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类虽然总是不坦诚,不愿意表现出自己的喜恶,但是也好像总是误解他的意思,他已经不知道这几天里许骄是多少次误会自己不开心了。
即便自己已经解释过好几次自己只是习惯面无表情。
许骄:“凶什么……”
陆景越再次一愣:“我没有。许骄,我会尽量多做些表情,希望你能包容我一下。”
许骄跑进厨房里:“知道了,包容这个词也太过了,咱俩是合作关系。”
陆景越站起身,跟到他后面:“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和我说,不要总自己瞎猜。”
许骄往后一退,避免自己被遮在对方的阴影里:“谁自己瞎猜了?”
陆景越:“这几天总是猜测我不开心,凶巴巴的人不是你吗?”
陆景越这么说着,许骄竟然真的从对方锐利的眼神中看出来几丝委屈。
想想也是,陆景越在学校里的评价是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这两天的,对方其实已经很有耐心了,所以自己也不应该总挑对方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了。
至于他面无表情这件事,不拍摄的时候爱咋咋地吧。
毕竟个人习惯说改也没有那么简单。
许骄推推他的胳膊:“行了知道了,别挤在这个小破厨房了,你太大一个了。”
说完突然联想到评论区的体型差评价,许骄赶忙回过头将手上的碗唰唰两下刷完:“快走!”
陆景越:“哦。”
*
许骄下午的任务就是去学校偶遇那个脸上有疤的人,按理说脸上有疤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目标也比较显眼,但是偷东西的如果真是他,那到现在为什么都没有抓现行呢?
许骄决定先跟一段时间。
毕竟这人在监控里出现的频率还是太频繁了。
但是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只等偶遇在校园面积巨大和学生数量巨多的S大里面,无异于大海捞针。
许骄想了想,决定问问付冬凛。
他拿出手机,刚把要说的话在对话框输入完,下一秒就撞上一个人,
手机从许骄手里飞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但是因为是自己走路看手机,许骄即便心疼手机也要赶紧给对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
许骄抬起头看到对方面容,愣了一下。
好一个心想事成。
脸上带着疤痕的男生带着兜帽,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下次记得看路!”
说完转身就走。
许骄低声卧槽一句,捏捏因为磕碰被磕出一个小坑的手机壳,赶忙鬼鬼祟祟跟上去。
而那人手揣在兜里,低着头一猛劲地往前冲,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手机铃声震动,许骄将手机拿起来看,原来在手机飞出去的时候,他给付冬凛的消息也发出去了。
现在付冬凛回复他:【脸上有疤?我倒是知道一个,叫岳宫。商贸那边的,平常就喜欢穿着戴帽子的衣服,独来独往,其他不太熟,怎么了?】
许骄没时间回复他,跟在岳宫后面,生怕一下子给人跟丢。
而就像付冬凛所说,许骄勤勤恳恳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做贼一样跟了对方一下午,岳宫都没有太久落脚一个地方。
只是在这里蹲一会儿,到另一边看一会。
*
陆景越下午回了一趟爸妈别墅那边,陆先生和岑女士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两个人一边看一边笑,偶尔还对视一眼笑地更加猥琐。
陆置和岑琅饶夫妻两人的社会化程度已经和人类没有两样,陆景越看两个人这个样子,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东西。
他坐到两个人身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玩手机。
而他这一坐,陆置夫妻才发觉小儿子回到了家,吭一下将平板叩在腿上,齐齐看向陆景越,脸上的笑容更是一点都没消退。
“儿子呀。”岑琅饶坐过来,“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啊?”
陆景越看向笑地不怀好意的妈妈:“岑女士,你的儿子已经二十一岁了,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种问题没有必要再问了。
岑琅饶倒是不介意:“诶~好无情啊儿子,亲人之间也要多交流沟通感情啊,等你五十岁了,也可以和妈妈讲有趣的事情啊!”
陆置点头:“是啊,你看你和你哥,一点都不知道和爸爸妈妈分享生活,我们两个人像孤寡老人一样,唉!”说着还佯装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陆景越:“……”
陆景越:“直说。”
岑琅饶:“那个叫娇娇的小朋友!是什么情况!”
陆景越:“合作伙伴。”
陆置一脸嫌弃:“就这?”
陆景越:“不然呢?”
“只是合作伙伴?连朋友都算不上?”岑琅饶问,从旁边抓过一把瓜子儿。
这问题倒是让陆景越迟疑了一下。
朋友吗?当时自己帮对方找房子的时候,说过他们是朋友这句话的。
许骄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漂亮脸蛋在陆景越脑海里闪过。
他刚想回答,大门再次被打开,上完一天班疲惫不堪的陆景晟看到陆景越在家,半死不活的状态瞬间扫空,一下子扑上来:“我草了老弟,甜死我了,你俩啥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