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要和自己的未婚夫做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连霜脉很想让自己不要继续胡思乱想,可是他做不到。
“先生……”连霜脉叫完之后,又叫了一声,“老公……”
连霜脉感觉自己脸颊到现在都是热的,因为上一次,他们极度近的距离,是因为他非常不清醒。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
祁景渊开口道:“脉脉,你谢过我了。”
连霜脉感觉自己都已经完全找不到自己的状态了,这样的接触实在是太亲密了,对于他来说,算是人生之中根本就没有体验过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一段也算不上是恋爱……
可是祁景渊,好像也还不错。
“我现在好像得冷静一下了。”连霜脉说,“我有点……”
他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接下来的话,他上一次说祁景渊勾他,那是在他极度清醒的情况下说的,更多还是开玩笑的意思。
祁景渊明明就只是一个脸颊吻,却足以让自己觉得心绪不宁。
“好。”祁景渊说,“或许我也想跟你说一样的话。”
连霜脉能够意识到,他并不讨厌这个吻,也不讨厌祁景渊的触碰。
而且无论在什么时候,祁景渊似乎都是非常温柔和绅士的。
连霜脉完全可以确认,如果刚才他最开始的触碰自己推开他的话,他就一定不会继续下去。
进了房间之后,连霜脉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都觉得他没有办法去抑制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一枚戒指明明没有其他多余的含义,只是说让别的人能够看见而已。
连霜脉觉得,没有裴松雪,祁景渊也绝对不可能说什么,今天特地带自己去定制戒指。
逢场作戏而已,还是不要太当真。
“老公。”连霜脉推开房门之后,就直接用这个称呼叫了一下祁景渊。
“我在这里。”祁景渊说。
连霜脉跑出去抱了他一下,很久之后,他才松开了这个怀抱。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距离和接触,但是他这么拥抱过后,觉得他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一点。
“谢谢。”连霜脉语气认真。
次日,连霜脉和祁景渊面对面吃饭,就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脉脉。”祁景渊开口叫他。
“老公。”连霜脉用了这两个字回应他,但是能够感觉到,他这一会用这个称呼,也就只是在用这个称呼而已,并不包含别的情绪。
连霜脉听到祁景渊说了一句:“抱歉。”
他摇了摇头,说白了,他也是打算当作昨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先吃饭吧,我们不说这些。”
连霜脉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毕竟如果再说下去的话,饭说不定都没有办法吃了。
有太多的事情都是需要去注意的了,但是彼此的相处总是需要磨合的。
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多少的接触,所以才会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显得那么的无措。
连霜脉还是和之前一样,吃完饭之后就放下了碗筷,而后等着祁景渊。
他的目光又看到了手上戴着的戒指,祁景渊也看了过来。
“要不要去见一见他们?”祁景渊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连霜脉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说的到底是谁。
“会不会太麻烦你?”连霜脉开口问他。
“不至于。”祁景渊语气非常认真,“到时候他们递给你什么都不要接。”
连霜脉愣了一下,然后又点了点头。
祁景渊显然是看得出来,那帮人到底都是什么样的。
连霜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开口问道:“那杯酒里有东西,你是不是本来就知道?”
“是。”祁景渊说。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连霜脉好奇问道。
“就当是我鬼迷心窍。”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个人就都沉默了下来。
连霜脉看了看他的表情,最后也就只是垂眸沉思。
“你没有立场告诉我。”连霜脉说,“还是谢谢你救我。”
“我知道错不在你。”祁景渊说,“就当是弥补。”
连霜脉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就是这个弥补包含的具体东西。
比如说,会所那边不用自己继续去操心,债务的事情,祁景渊帮自己解决。
“那你结婚选择我,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