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跑步声由远及近,池韵赶到现场时见到的就是花容抱着一只带血的白狐狸坐在陆砚舟和慧觉和尚布的阵法中央。
“……”
不用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见这一人一狐没什么大事,池韵暗叹口气,环顾了下周围人的表情最终选择问陆砚舟:“打算怎么处理?”
“自是问清前因后果,交由仙盟处置。”短短一句话被他说得是正气十足,剑尖没有丝毫移动,直指花容。
“要杀要剐你们都先拿我开刀吧。”两行清泪滑落,花容双臂紧抱着华章。
闻声赶来的秦可儿一听这话再走不动分毫,眼泪止不住地流。
一人一狐被围困于阵法中毫无生路,怀中华章的气息渐弱,烈日照得她心底发凉,所有人都在看她的丑态。
往日威严的气势早已消散,可话语却仍然冷冽:“我自问无愧于你。秦升逼我嫁他,强迫我诞下子嗣。世道艰难,女子生存不易,即使华章说能助我逃离这里,我也为了你留下。”
“你不是一直不喜华章,怀疑我和他苟且吗。你可知你父亲在我分娩之际与其他女子欢好,每一天,他在外的那些私生子都虎视眈眈准备与你分家产。你猜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就等着你心甘情愿把自己卖出去给他秦升换钱财!若不是我拦着,那日你早被王坤——”语未尽,可谁都知花容想说什么。
“是、是我……”秦可儿此时直觉脑中一片混乱,往日秦升待她的好与王坤带来的那一纸婚书占据了她所有理智。她费力睁大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华章已经化为人形试图将花容挡在身后。
四条硕大雪白的狐尾齐齐将二人围住,妄图进行最后的挣扎。
见此慧觉正准备说点什么好让二人投降,没等他开口,狐尾就自然展开,将二人漏出来:“我跟你走。”
在华章身后花容被妥善放在一件狐裘上:“秦升是我杀的,跟她无关。”
“啊,昏倒了。”
爱德华听见旁边传来低声惊叹,偏头去看池韵神色,后者观不出喜怒,倒是出神地望着倒在地上的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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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花容还未睁眼就听见一道语气极淡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淡青色的衣袖垂在床边,池韵弯腰似要看清花容到底睁不睁眼。
被这一靠近花容脑中的弦又绷紧了,房中只有池韵和两名外族男子,其他人去哪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