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糖还不肯离开,表示自己要留在这里,守护这朵玫瑰花一直到雨停。
曲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半拖半拉得把他带走了。
而那朵娇嫩的白玫瑰,被他折断了花枝,小心翼翼地带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周糖被赶去浴室洗澡,曲棠将这唯一在暴雨中幸存的玫瑰花插进了琉璃花瓶里。
她的手指触了触玫瑰花瓣,垂眸想着,这么娇嫩的花,果然还是应该放到温室里才对。
等她出了书房路过浴室,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急切的呼声。
她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
浴室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扰,“棠棠,花洒好像坏掉了,你能不能进来帮我看一下?”
曲棠不疑有他,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蒸腾的水汽扑了她一脸。
水汽掩映下,周糖正站在浴室的中央,手里还拿着花洒。
曲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往男人身上飘。
蜜色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凸起。水珠正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动,健壮的胸肌、结实的小腹,曲棠的目光跟随着那颗水珠往下,直到它隐匿于某处。
好色情呀。
曲棠的脑子空白一片,竟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盯着哪里看。
直到一只大掌覆了上去,隔断了她的视线。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的调侃,“棠棠,你这样看着我,我很容易误会你的意思。”
曲棠的脑袋轰地一声,脸顿时红成了一片。
她忙低头将视线移开,慌不择路地就要往外跑。
“跑什么?”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她腾空抱起,转身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他估量了一下刚才的重量,手掌按在墙面上,垂眸看着曲棠毛茸茸的脑袋,拧眉说道:“你是不是又瘦了?都说了让你好好吃饭,每次说都不听,就吃这么一点点。”
他的胸口正对着曲棠的脸。
鼓鼓的胸肌极有存在感地占据了她的视野。
这个姿势,简直是在给她喂奶。
曲棠看过的那些不可言说的故事情节占据了她的大脑,她盯着眼前晃动的粉嫩的一颗,竟真有了一种舔上去吸一吸的冲动。
呜呜,男妈妈竟在我眼前!
没有等到曲棠的回答,周糖继续拧眉。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曲棠还没有来得及掩饰自己的表情,就被男人看了一清二楚。
男人盯着她红成一片的脸,奇怪地伸出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
感知到她体温正常,不由奇怪地出声问道:“怎么脸红成这样?浴室温度太高了?”
曲棠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额头的碎发已经被他捋到了头顶,锐利的五官一览无余。
他的眉毛被打湿,水珠在眉尾处晕染成了一小块。
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能从中透出水汽,意外地中和了他眉眼的攻击性。
呜呜,湿掉的男妈妈看起来更诱人了。
见曲棠还是没反应,只是像个呆瓜一样眼睛放空,周糖又猜测怕是浴室蒸汽太多,让她缺氧了。
于是,他直起了身子,伸手在她头顶上揉了一把,将她送出了浴室。
曲棠站在浴室门口呆了几秒,才从刚才的美色冲击里缓过神来。
想起自己正事还没干,她拍了拍浴室的门,“不是说要修花洒?”
浴室里传来含糊的一声,“不用你了,我修好了。”
等曲棠回到卧室里躺下,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那家伙不会是骗她的吧。
晚饭吃了顿简餐。
曲棠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看对面坐着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满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过去,但是又只敢偷偷地看上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
周糖嫌她吃得太少,屡次往她的碗里夹菜。
在捕捉到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的视线后,他忍无可忍,放下手里的筷子,直直地看向她,“够了,我坦白,我刚才是骗你的,你不要再用这种谴责的眼神看我了。”
他本以为他的坦白会得到曲棠的原谅,不料曲棠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吃饱了,就放下筷子溜走了。
夜晚,曲棠睡得很不安稳。
黑暗放大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好不容易睡着,却又陷入了一场绝望的梦境。
梦里的她正站在今天去过的商场展台上,双手被绑,嘴里被塞了东西,像展出物品一样任人观赏。
而台下,则是戴着可怖面具的
男男女女,面具挡住了他们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下面的嘴唇。
更为诡异的是,每个人的嘴唇周围都有或多或少的血迹。
台上有主持人热切的声音,“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曲棠小姐将作为我们今天的礼物,赠送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