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钟,外头艳阳高照,独栋别墅里,曲棠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此刻她还在做梦。
梦里,是七八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精壮男人围在她身边,而她正身着华丽地坐在一架高椅上,一边张嘴吃着其中一个男人喂过来的葡萄,一边伸手去摸另一个白白嫩嫩的脸。
她不觉笑出声来,因为男人们都开始试图去拉她的手,让她感受一下他们紧实的腹肌。
眨眼间,她的手就被其中一个拉住,随即手就朝男人的腹部伸了过去。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摸上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就飞过来一个带翅膀的鸟人。
那鸟人二话不说,用翅膀把在场的所有男人全部扇飞,然后用巨大的翅膀把她包裹了起来。
翅膀里又闷又热,她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透过翅膀的缝隙看那些男人。
那些男人叫着她的名字,喊她快来宠幸自己。
曲棠被翅膀包住,在里面急得团团转,她没有办法出去,只能透过缝隙看着那一块块紧绷结实的肌肉。
想摸,却摸不着。
她急得快要哭了。
她开始试着挣扎,用手臂去推挤眼前的羽毛,然而,她的动作像是惹怒了鸟人,他把羽毛收得越来越紧,她简直要呼吸不过来。
曲棠醒过来了。
她侧身躺着,醒过来的时候还未从梦境里抽离出来,睁开眼睛后就看着眼前的窗帘出神。
浅白色的植绒窗帘,上面印着深粉色的花瓣,隔绝了窗外的大部分光线。
窗户开着,窗帘便随着风的涌入一下一下地叩击着窗台,光便被切割成了一束束的光线,轨迹随风舞动。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被紧紧地抱着,腰间箍着一条胳膊,身后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
怪不得,她在梦里被包得那么紧,原来是现实中也被这么严丝合缝地抱着。
她毫不犹豫地拍打腰上的那只手臂,初醒的嗓音还带着几分哑,听起来软绵绵的,“把胳膊松开。”
身后男人出声了,依旧是那股温柔腔调,“醒了?”
他也没松开,头埋在曲棠的颈窝蹭了蹭,“再躺一会儿,好不好?”
曲棠被磨蹭得脖子发痒,身子往前挪动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却被男人用力一拉,抱得更紧。
她无法,只得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人形抱枕,由着他抱。
男人的头还埋在她的颈间,一呼一吸间鼻息便尽数喷在她的脖子上。
她忽觉两人似乎过分亲密了些,于是又一次出声催促,“好了没有?我要起床了。”
身后传来男人不满的哼声,随即她便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柔软触感。
意识到是男人的嘴唇,她忙出声喊道,“你答应过的,不许亲我!”
男人不满地“啧”了一下,看着眼前格外可口的嫩肉,低头用力地咬了一口。
在听到女人像是小动物一样发出猎物被咬住后颈的惊叫声后,连忙松开,白嫩的颈上接着便出了一圈红印。
意识到自己咬得有些重了,他不禁一阵懊恼,随即又补偿性地用舌头一下下地轻轻舔舐着这圈咬痕,希图缓解女人的痛感。
痛混着痒,带来一阵不可言说的颤栗感。
曲棠的身子抖了一下,正巧男人正忙于舔舐咬痕,放松了对她的桎梏,她便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
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难怪她晚上睡得并不舒服。
但是穿着总比不穿的好。
她下床踩在地面上,跑到窗台处,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直射进来。
她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回头看向周糖。
男人还躺在床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他看起来像是时刻等待宠幸的男仆,此刻,他盯着曲棠看,迎着她的目光,伸出了舌头。
曲棠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舌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别人的舌头看,更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似是觉察到曲棠内心所想,周糖笑眯眯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似地歪头看了一下曲棠,评价道:“味道不错。”
这是什么话!
看着他意犹未尽的表情,曲棠觉得刚才被他咬过的脖颈处滚烫一片。
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了危险。
她刚想逃开,就看到床上的男人一跃而下,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
她一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男人面对面抱住了。
他把她抵在窗台上,低头凑近她,“跑什么?”
灼热的视线迫使曲棠低下头来,不敢再与他对视。
没听见她的回答,他不满意,手臂绕到曲棠的后腰,捏了一把,“说话。”
一大早上的,又是被咬,又是被舔,现在又被人压在窗台上动弹不得,曲棠只觉得委屈。
她抬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泪意,“我疼,别再欺负我了。”
戏弄她的心思顿时消了大半。
周糖拉开和她的距离,收敛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问道:“还疼吗?我再帮你舔舔。”
曲棠垂下头,不再说话。
“你别不说话,”面对曲棠的沉默,周糖明显有些慌了,“是脖子疼,还是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