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寄言信洗钱,但这个组织一定是有真的在做事的人,否则不会跟酊枢针锋相对。
“好吧,除了富二代,还有一群所谓有志青年,严格来说,目前默港才是他们的大本营,实际上CSA的据点是遍布所有城市的,有人类活动痕迹的地方就有CSA。”
“这里也有?”那遍布很广泛了,蓿谷不大甚至有点偏僻,不是这次的任务他根本不会知道还有这个城市。
西尔莎撇撇嘴,“有啊,这个教堂就是。”
“嗯,所以不算离家出走。”只是孩子在自己家子公司实习。
“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
懂了,死要面子,小孩子,想要证明自己也正常。
“那你说写给默港的信……”
“默港虽然说是他们的大本营,但也不全是他们的天下,我写信只是想要图书开放权限而已。”
“你在默港,是什么身份?”
“有记忆时起我就跟船长了。”
不同地区领导者称呼不同,酊枢是执政官,蔓都的主席,默港的首领,就是船长。
大多时候各自为政,关系说不上好。
“你向酊枢求援,不怕被当成人质?”
“没关系,我是捡来的,她每次出海总会捡回来很多。”
心态挺好。
“你真的不回默港?”
“你不会真的是CSA安插在酊枢的奸细吧?”这么在意她回不回默港,“他们之前拖欠我半个月稿费还没结呢!”
脆弱的信任再次濒危。
“我来的途中,遭到袭击,带你回去,风险很大。”
“你怀疑我会里应外合?”她瞬间理解了言外之意,好气又好笑。
西尔莎就差举着手对天发誓:“我可是很有志气的,当着所有人面说自己不做出一番事业绝不回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那还写信求救。”陈寄言手里还有一封没寄出的信,显然不是第一封。
她又一下子泄气:
“面子不面子的,还是命比较重要。”
“这不叫求救,这是我有优秀外交能力的证明。”
理不直气也壮,还说自己不要面子。
“酊枢多了一位议员,来自默港,你知道吗?”
三天前人就到了,信息再滞后,这里也该收到消息了,普通居民对这个变动无感,酊枢啊议会啊,都是距离他们生活很遥远的事,身份如此敏感的西尔莎不可能不关注。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落,“我认识。”
西尔莎没有继续说下去,陈寄言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追问。
目前为止,任务进度完成到一半,人已经找到,问题是怎么带回去。
徒步是不可能的,公共交通又有风险。现在考虑这些没意义,等纪希出来再商量,陈寄言打开系统页面,开始写任务报告。
到底是谁要求每日500字,这种东西上交之后会有人看?
说到底还是方便他们汇报工作。
前两天写的日记中,底下显示已阅的名字,游今洄,军防部部长,竟然还有司闵,他真的好闲,甚至还点评上了,让陈寄言不要忘记带礼物。
你们酊枢领导层真的很散漫。
可惜他自己不能留评论。
图书馆有休息室,比起酊枢不算大,其实已经很好,这里的建筑普遍不高,二楼就可以将景色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海平面。
比起桑夏恩,这里离海边更近。
像现在这样平静地欣赏落日,在任何时代都是很奢侈的事。
默港就在海的另一边。
他出现在桑夏恩,一定是有原因的,酊枢很难调查,CSA多次邀请,默港那边一定会有线索。
可惜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一等,等他在这里成年,就不会有这么多限制了。
一举一动都被人知道甚至记录研究简直堪比工位对着摄像头还痛苦,上班至少有下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