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百里青都怀疑是不是谢知渡随便说的弱点,完全打不过。
谢知渡对他舍不得下重手,每次都是点到即止,但耐不住百里青一次次挑战他。
他的春和不知道脱手几次,也和春明宫的地板多次亲密接触。
“青青,你已经进步了很多。”
这种夸奖的话百里青听不得,改日里他直接叫沈山来。
沈山为人公正,做为陪练更是公正的没边。
百里青自然是打不过沈山,唯一占优势的时候还是谢知渡传音让他跟着做,毕竟纯比武多少有点胜算。
沈山想不明白的是,百里青一个伞修怎么想学剑了?按理来说修行是越专一越好,学的多不如学的精才是真理。
这件事百里青还没到元婴,也不打算告诉除谢知渡以外的人他要参加比赛。
沈山陪练有个好处,谢知渡可以以旁观者的视角现场指点,有时候两个人悄悄交流,沈山修为不及谢知渡自然不知道,但他看百里青忽高忽低的意识就知道他师兄暗自发力了。
合着他来陪练是1v2,但没关系,看百里青如此上进值得佩服。
百里青也是在这时意识到自己的一些剑法问题,等沈山走后,百里青再和谢知渡复盘了一遍。
摔的次数太多,百里青身上都是磕磕碰碰,晚上谢知渡帮他上药。
由于要脱上衣,谢知渡设了个恒温的结界,原本百里青是就病逝,这具身体相比其他金丹修士会孱弱许多。
谢知渡对百里青这具身体更多的是无奈,这是他能找到的最适合百里青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身体。
他情不自禁亲吻百里青的后背,突如其来的感觉让百里青一时不习惯,下意识地弓起背,双肩往中间拢了拢。
谢知渡在指尖抹了药膏,看着青青紫紫的地方慢慢抹匀,百里青原已经习惯疼痛但他还是对谢知渡喊疼。
“身体本来就不好,磕成这样能不疼吗?”谢知渡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身上的药擦好了,该到下半身了。
百里青摇头说:“要不算了……”手还紧紧抓着被子。
谢知渡哪能和他客气,但只是把宽松的裤腿往上拉,腿上磕的最严重。
“休息几天。”
百里青不太乐意,说:“也没有很严重啦。”
“再严重身体又要排斥了。”
百里青看谢知渡一脸认真,那很可怕了,本来就是外来的灵魂塞入这具躯体,不到一年出岔子的可能性确实大。
“那好。”
百里青看专心给他上药的谢知渡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除了灵池那次,百里青几乎没见过谢知渡光着身子。
怎么净是谢知渡看他。
而且谢知渡和他再亲密也没到最后那一步,最亲密的时候只是谢知渡单方面帮他。
“好了。”
等药效,还要这样先坐着。
百里青的衣服就放在一旁,谢知渡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百里青低下头缓解不自在感。
“我不对你怎么样。”
不对你怎么样才奇怪。
“青青,等过些年,等你的身体稳定下来。”
不过之前的情况百里青没再明确感受过。
……
百里青做梦了,梦见了毫不相干的北域。
北域的雪下的比这里还大,就像是……谢知渡去挑战圣物灵的那年,雪山白茫茫的,百里青一个普通筑基学盲症都出来了。
“你告诉我怎么走。”
“他的命关你什么事。”
“怎么才能找到他?”
“他想死和你有半点关系吗?”
有啊……我的命是他给的。
走到最后,甚至是爬上去的,找不到人……
“我想……回家。”跟你一起回家。
但谢知渡不知道,他只听到了百里青想回家,不管是这次的梦话还是之前。
谢知渡紧紧抓着百里青的衣角,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而百里青在梦魇中抓住谢知渡的头发不肯放开。
又一场梦魇让百里青很不舒服,这种情况一直无法解决,他现在只能祈求少做梦。
不过他更奇怪的是谢知渡的状态不对。
他便好奇问谢知渡:“是我昨天吵到你了吗?我平常的睡相还是很好的……”不太可能吧。
“没有,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