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百里青紧紧搂着谢知渡，身体依旧泛红。

“青青。”

百里青眯着眼被谢知渡捧起脸，接着是轻轻一吻。

“灵池起效了。”

百里青感觉灵池水开始发热，刚还是冷的。

谢知渡安慰：“没事等会就好，快到时间了。”

百里青点头，谢知渡开始勾起百里青落在池水中的头发，比前年养的好。

百里青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头发他怎么摸都感觉没区别。

谢知渡改站在他身后帮他整理长发，百里青问：“还有多久？”

“你看前面那柱香，烧完就结束。”

百里青跟着看向前面燃着的香，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插上去的。

“池水会恒温一段时间。”

恒温之后会持续降温，哪怕有谢知渡给他渡灵气，百里青还是冷，一种透进骨子的冷。

谢知渡解释说：“没事，忍过去就好了，我不会让你太难受。”

他的灵力中和了百里青的大部分不适，百里青按谢知渡指导的尝试主动接纳灵池，按谢知渡说的萃洗灵根比这痛上百万倍让百里青不要去碰。

百里青头抵着谢知渡，越到后面越难受，已经不单单是寒冷的问题。

“快了。”后面就要百里青自己渡过，谢知渡尽量。

到最后，百里青感觉全身都在发麻，走几步都费力，还是谢知渡扶着他上去，给他擦身子披了衣服。

“好些了吗？”

百里青点头，在灵池休息片刻谢知渡带他回春明宫。

书房不适合他休息，谢知渡让百里青来自己寝室，反正关系都到这了什么避嫌都不需要。

百里青也不管那么多，躺哪睡哪，他太累了。

谢知渡给他盖好被子放下床幔，有百里青在他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明天去莲花台完成最后一步。

……

百里青睡完一觉感觉身子舒爽多了，也见到圣女渡劫用的莲花台。

莲花台字面意思，如观音坐下台。

百里青什么都不懂，按谢知渡说的只会打坐，而谢知渡坐他对面。

“没有你想的那么血腥，闭上眼按我说的，正常打坐不要排斥我就行，很快就好你不会有任何不适。”

百里青像往常修炼一般，只是昨日灵池水浸过的原因，他的灵力更清透运转更顺利，对谢知渡的一点灵力波动感知也变敏感了。

*

待百里青醒来发现已经在春明宫的床上。

这么快就好了？

百里青试着感受自己的灵力运转，确实不像之前迟钝。

谢知渡不一会走进来给他把脉，安心道：“没事，很成功。”

“过去几天了？”

“十天。”

百里青！

“再休息几日等融合，后面正常修行。”

百里青醒后适应良好，但他看谢知渡的脸色没有往日的好，毕竟是折他自己的灵根，天生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影响。

百里青想的没错，除了他醒来这日，其余谢知渡都在另一间房打坐调息，百里青非要来看着他，谢知渡也没法。

百里青就看谢知渡死装，真什么苦都自己咽下去。

不到两个时辰，谢知渡突然吐血，百里青立马跑过去扶住他，担忧道：“知渡，要不让陈长老来看看？”

谢知渡摇头说：“不必，我自己能解决。”

说完一直在咳血，百里青一边帮他顺顺背一边拿出帕子给他。

“就你嘴硬糟蹋自己，谢知渡你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再这样我也不和你说。”

谢知渡一下子不乐意，反手抓着百里青的手说：“不行！”

“那你呢？”

谢知渡喘了好几口粗气，看向百里青说：“青青，我不舒服。”

这就对了，百里青再次询问他：“让师尊来还是陈长老？”

“这个不用，你陪着我足以。”

百里青从自己的乾坤袋拿出从木紫淳那拿的药，这下轮到他给谢知渡喂药。

“我问过木紫淳，你这种可以吃。”

这些原不在谢知渡的计划范围内，至少对他来说不致死就是没事。

药都在嘴边了，谢知渡把嘴里的血咽下去后，从百里青指间咬过丹药含入口腔。

百里青取出随身的水壶给谢知渡就着喝下去，顺便帮他再顺了顺背。

“好些了吗？”